:“这是许长史字迹,那又如何?”“你还没看明白吗?”谢安无奈道。“什么沟通神仙,他这是在提前准备神仙的话,修改措辞,到时候方便糊弄你们……”
王羲之心下一惊,赶紧再去看,果然见到上面都是一些福祸相依,类似于神仙批注的词汇。但仔细看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这些词句并不连贯,纸张也裁的乱,人家又是修道之人,寻常写一些福祸之论,抄些经文,都属寻常,如何认定就是提前准备神仙对我家的批注?”
谢安等人心中无奈。
其实,这屋子里的人多半一开始就不大信什么灵媒的,因为这些名士骨子里多还是儒玄交修,对于缥缈的哲学当然愿意拿过来爽一爽,但具体到神仙古怪之类的还是敬而远之多一些。
所以,这些纸张一送过来,不用刘阿乘说什么,他们就差不多认为这就是姓许的在搞最劣质的那种巫婆神汉之类把戏,就是在提前练习与修改措辞,好到时候表演顺畅一些。
只不过,他们也确实知道,如王羲之这种整个家庭崇道的也是有的,而且不止是王羲之一家,在座的其他人里也有,他们是真信有鬼神,相信能长生。
说白了,世界观就不一样,一个默认灵媒这种职业就多是骗子,另一个默认灵媒这种职业是理所当然,然后再来看这种似是而非的证据,自然就不一样了。
至于刘阿乘的世界观,一如既往的实用一一他不是不信鬼神,而是按照逻辑去想,自家都穿越了,要是真有鬼神,老子也比你们的后大!什么狗屁神仙,能扭转时空吗?!
当然,他也没指望着几张提前偷来裁剪的纸就能让王羲之信服。
“阿乘,你且放下剑,让人家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高柔见到场面再度僵住,赶紧按照计划来。“不错。”王羲之回过神来,强打精神来对。“无论如何,你先放下剑,让许长史自辩……”刘阿乘从善如流,将直刀刀刃从对方脖子前挪开,那许长史如蒙大赦,便哭泣着往前爬,准备逃到王羲之那里去,结果刚一动,头发又被蓐起,然后整个人面部被往旁边僧支道林身前的脚踏上一磕,磕得他登时耳鸣起来,再不敢动。
也惊得其余人纷纷止住动作,支道林更是偷偷将脚缩了回来。
而始作俑者却在旁边厉声嗬斥:“让你自辩,你跑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要说话就在这里说,若敢再乱动,且一刀了结,扔到镜湖里喂鹅去!说话,这些纸张是不是你提前准备的神仙话语,准备到时候证骗众人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