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罗友总是去逛市集,刘乘则分别去王羲之(郗情一家住在这里)、许询(谢安住在许宅)那里拜会,且还各自在这两家见了一次道人卢悚和僧支道林。
中午大家则一起去吊唁,然后出来吐槽王羲之,接着下午喝酒,接着奏乐接着舞。
甚至第三日,刘阿乘还当众开了个让罗友彻底无语的玩笑,前者在说出跟谢万赌斗后,根本没有与谢安争辩什么为什么谢尚北伐必败,反而要谢安少吃一点,到时候让他少累一些。
引得全程哄笑,谢安自己都喷了酒。
于是乎,罗友只能负责研究吃的。
到了第四日,依然如此,罗友去镜湖边上去看本地的鱼跟荆州的鱼有啥区别,刘阿乘则早早去了魏滂府上做拜访,然后见到了住在这里的高柔等人。
然后中午又是一起去吊唁。
出来之后,刚要去行乐,一个突发却早在众人意料之中的消息传来了,建康来使,以前方军务紧急,召王羲之为会稽内史,并加右军将军,而王羲之已经当场接任了。
众人就在巷口陷入沉默。
随即,还是刘阿乘主动来问:“谢公,小子年幼不懂事,敢问右军将军是不是比江州刺史还要贵重?以后是不是该称王公为王右军了?”
“诚然如此。”谢安明显有些不安。
“那我再问一件事。”刘乘继续朝谢安发问,却朝着这挨着会稽内史府邸的巷子努了下嘴。“王蓝田这是因为在职而暂时停灵在山阴吧?现在职务已经解除,过几日,最多到本月底,天气这么热,他总得扶灵北上及时去安葬先母吧?”
谢安这般聪明的人哪里不晓得这有了新字唤作刘御龙的年轻人在朝自己施压,但他真不想担责任,偏偏周围名士仿佛认定了他一般,都不吭声,反而只顺着刘阿乘的言语一起来逼视他。
停了片刻,谢安石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诚然如此。”
“那我还要问第三件事。”刘乘继续来言。“若是王右军上任,来到这边上的会稽内史府邸做公务,却还是不来吊唁怎么办?要是王蓝田父子扶灵去做安葬,王右军还是不来,敢问王蓝田如何看王右军?天下人如何看?便是天下人畏惧他的家门,却如何看我们这些城内的上巳兰亭之友?”
“你就说你想怎么办吧!”谢安无奈摆手。
“很简单。”刘乘认真道。“今日咱们不必相会了,现在也不去,王右军到底刚刚授官,不要扫他的兴,明日,明日一早,咱们回去沐浴,换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