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会稽之前联络一下京口诸刘,看看谁愿意跟我去荆州,也算是照顾乡里了……”
“应该有不少人。”刘虎子愈发轻松。“平白给他们现成的幢主前途,如何不去?但带兵这个事情是要有底子的,这样反而没多少人,我能想到的,便是如刘阿干那种现在落魄的。”
刘乘点点头:“我第一个想的也是他。”
“为何非要他?”刘吉利有些急了。“京口这么多同宗,如何只找他?”
“吉利兄。”刘乘扭头来看刘吉利。“那是因为我见过的其余同宗里,就他最明显愿意做这个前途,你若是能找到其他同宗愿意跟我走,我自然会弃了这个跟你有过节的。实际上,我正要你们俩分别替我联络京口诸刘,好好做个辨析。”
“若是这般意思,我替你尽量联络便是。”刘吉利这才点头。“咱们事先说好,若是有其余合适的,就不要刘阿干!”
刘乘满口答应。
倒是刘虎子反复摇头:“京口这里同宗确实多,但愿意舍得几千里远博前途的,还有兵马底子的,怕是只有刘阿干。”
刘吉利只是置若罔闻。
“那咱们就说到这里,现在去见阿叔,一起做个汇报如何?”刘乘眼见如此,便提议解散。刘吉利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阿叔”是谁,却又无可奈何。
刘乘眼瞅着是跟自家大兄起了生分,而按照刘吉利猜度,这里面固然是有荆州-扬州立场上的死结,但刘阿乘想获得其余包括所谓京口诸刘的拥护,本身也不可能跟自家大兄真就进退一体,否则如何与大兄相争?而既然生分,把更亲近的刘任公擡起来,似乎就是理所当然了。
刘吉利也得认,因为人家刘任公虽然身份比不上大兄,却对他刘吉利有收留之恩。
“且住。”就在要转身的时候,眼瞅着刘虎子将铁釜取下,火堆用土压灭,刘阿乘忽然想起什么,回过身来,伸脚将身前柴灰给装模作样的抹了一下,然后严肃与周围几人说。“咱们兄弟既然议论清楚了,那就要认下这些话,不能转身就做背弃,便是中间相互有争议,那也只是说话开会时的争议,也要如这些灰烬一样给抹平,不能带出去,更不能事后出了岔子再找回来。”
“诚如阿乘所言。”刘虎子率先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阿乘所言极是。”刘吉利也毫不迟疑认可。“既然议定,就要认账!”
“你们三个呢?”刘乘复又去问其余三人。
除了主动拎起铁釜和木碗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