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而刘乘却没有跟随这辆车,也没有应桓歆的邀请上他那辆华丽至极的车,只是忽然寻到一人,扶着对方上了来接自己的车,见到周围人少时,便低头来询问:“宅仁先生,我想明日便寻桓公上书,请求出使江左,你看行不行?”
罗友在车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然后一时无语:“你不累吗?”
刘阿乘便要说话。
罗友直接摆手制止,复又来问:“我以为你此番努力,只是晓得孙安国矫情劲发作,替郗嘉宾做上位拢人心,竞然还有这番私心吗?江左有什么安排吗?”
刘乘刚要解释这两不耽误。
结果,罗友再度摆手制止,干脆来言:“照理说,你年龄不足,资历、威望不重,桓公便是看在郗嘉宾的请求上允许你去,也最多是个副使,肯定还需要一个正使,但现在孙盛这个样子,其余侨族都不及郗超半分重,你去江左,反而可以求一下正使,最起码是实际上的正使,这应该就是你所谋划的……我答完了。”“我想请桓阿武做正使。”刘乘干脆来言,同时目光炯炯。
“不去。”罗友和对方对视了一眼,摇头以对。“我晓得你的意思了,桓歆做正使,名头是够了,但两个孩子,桓公更不放心,所以需要另一个压秤的副使,你就盯上我了……可是我不去,太累,太远,还要被江左名士歧视、嘲讽……不去。”
“但有好吃的。”刘乘即刻做答。“江左富贵风流,物产丰饶,江淮流人聚集,北方之面食,会稽之海产,建康精细名物,都分外难得。宅仁先生,你应该晓得,我既然应许,绝不在此类事上糊弄你。差点把蔡谟蔡公毒死的彭骐你不想尝尝吗?至于说嘲讽,我也不会让他们嘲讽到宅仁先生的,咱们再请一个副使,让伏滔伏公陪着桓阿武在建康那群贵人里打转便是,我尽管去折腾,你尽管去吃东西。”
“所以,为何要捎带上我?”罗友沉默片刻,认真来问,他是真不懂了。“若是只计出使,有伏玄度足够了。”
“为了巴结宅仁先生。”刘乘笑道。“我功名心极盛,而罗公是过目不忘的真正顶尖智谋之士,有你在身边,我不怕事情出岔子,这还不足吗?”
罗友嗤笑一声,便要言语。
而刘乘直接举手制止对方开口:“宅仁先生不乐意也无妨,但机会难得,你考虑一下,明日我自上书求使,让嘉宾替我做安排,宅仁先生真不乐意,到时候自己拒绝便是。”
罗友一时迟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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