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让如今已经成势,尤其是今天意识到自己地位其实颇为稳固的桓温感到不舒服。
当然,孙盛不晓得,其余人更不晓得,大家依旧在称赞孙安国点评的好,点评的妙,这份点评本身雅量第一,听得一旁桓温更加觉得难受。
也就是这个时候,事情的另一个主角刘乘忽然牵着一个小孩子走上来了。
桓温随即拍案大笑:“御龙,大家都说你诗才不足,但执射赋诗,雅量非常,可当集射第一!”“雅量非常,如何夺人家童子的第一?”刘乘也笑。“明公,我给你带了一位内刀朱童子,这才是今日集射少年第一。”
桓温闻言大为惊异:“这是谁家小郎君,压得过你们这么多人?”
刘乘赶紧将朱序来历细细说了一遍,桓温自然大喜,当即就承认朱序第一,并解开玉佩给他以作奖赏,这还不算,就好像当年苏峻抱荀羡一样还将对方抱在怀中,然后继续接见文武。
就这样,又过了一阵子,集射也完成了,私下接见也差不多了,文武、幕属、地方官吏将领蛮主们也交流的差不多了,甲士们也领了赏赐,先回到纪南城休整了,只留下骑士们维持基本安全。
完全可以说,气氛终于调和的上佳。
于是便开始起大宴会,同时准备赋诗。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情就跟刘乘没有任何关系了……一来,从现在往后的流程,就是正常的幕府每季大团建的正常流程,无外乎今天人多一点而已;二来,接下来唯一要准备的赋诗环节,他也已经抄了,爱咋咋,先天不足就先天不足,反正执射赋诗换了个雅量非常,已经过瘾了。
包括拍马屁给桓温送的小抄,反正已经给了,他爱抄抄,不抄就不抄。
现在他刘阿乘就可以宣布,这个项目自己已经完成了,提前撒花,没毛病!
地上,数百张桌案被摆成了一个四方形,桓温独居北面。
其人左手面也就是东侧,数排桌案全都是其征西大将军府与荆州刺史府的幕属,包括桓歆、朱序这些没有官职的贵族子弟们也都落在这边末尾,而稍微弯向北面的四个排头席位则依次属于孙盛、郗超、罗含、习凿齿这四位。
至于某人的都令史座位则在第一列第十八席,仅次于长史、司马、诸位曹掾、资历参军、从事中郎,以及担任过曹掾的却转到荆州刺史府的那几位。若是将来桓温真成就帝业,开创新朝,他又能活下去的话,孬好能再越过去几位,混个桓公三十六神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