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执行人。
接到通知,听完条例,用完早餐,又问了下已经没有对应冠军将军却依然没被收回冠军将军参军印的刘波,确定对方不去后,便与郗超、傅洪一起出发,走上街不久就遇到了不少同僚,而出了西门后,就更是热闹,整条路上,全都是荆州文武。
众人三三两两,虽说道旁临时相逢不必顾忌什么体统,但到底是一个天然分拨的场所,倒是很快就形成了多个人群。
郗超本人自然是不屑于呼朋引伴的,但刘乘在这里,见到人便打招呼,搞得跟人家很熟一样,也弄得人怪不好意思的,再加上郗超确实是荆州一柱,也不好折了面子,一会功夫竟然真被他聚集了几十人的规模,都跟在郗超身后,围着刘乘说说笑笑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拉帮结派呢。
实际上,走到八岭山下预定地点时,细细思索沿途经历的人群,单论数量,郗超这一帮子人还真就是仅次于习凿齿那帮人了。
这个就真没办法,人习凿齿作为本土大族出身的天才人物,从普通曹掾起家,靠着本事硬生生在三十岁做到西曹掾,天然的荆州本土士人领袖,比派系人员数量是真没法比,就是没人排场大嘛。当然,要论排场,有一个人在,其他人是真加一块也比不了了。
何况这场活动的根本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给这位做排场。
人大约到齐后,太阳还没照透水汽薄雾呢,大家也还没入场入座呢,场地周边忽然间就号角齐鸣,是真的突然,直接从北面地和东侧帷帐后面就响起来了,吓得不少人狼狈失措……不知道多少人踉跄,多少人为今日准备的新衣服被弄脏,引得大家纷纷指责刘乘。
然而,刘阿乘举双手发誓,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管多少人瞪他都跟他没关系,绝对是某人发癫。果然,巨大的号角声中,千余甲士在后,数百骑在前,还有几十骑披着马铠的骑兵忽然从东面帷帐后涌出,而最前面的还不是一匹马,是一辆复古的战车……之所以说是复古,乃是因为车头上三个人,一人驾驶,正是桓冲;一人执戈,正是桓虔;另一人穿着闪闪发光的华丽铠甲,头上戴着高冠,披着那件金光绽放的蜀锦大披风,手持一弓摆在胸前,昂然四顾。
这还不算,甲士、甲骑、铠骑依次停下后,战车继续前行,那持弓的大胡子忽然挽弓向天,朝着西北方向射出一箭。
一箭既发,那些铠骑、甲骑、甲士,复又依次齐声呼喊称赞,声震原野。
八岭山南麓下,那些极少与桓温接触的地方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