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郗超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没想好,只怕她旅途颠簸。”
“那到时候再说。”刘乘一时无语,只扳着手指继续来言。“其次,我年纪这般大了,也该成婚了,在这里,他们晓得我根底,好家门也少,桓公这般威势,都不敢让侨族跟荆州本地士族联姻,可去了江东,披上桓公的虎皮,或许能骗一个婚姻出来,到时候联姻一起,桓公自然会疑虑我的倾向,总要防备吧?”“这倒是……”郗超叹气道。“可惜婚姻这个事情,大家都不好插手。不过我劝你也不要着急,再过几年,地位上去了,娶一个高门寡妇也无妨的,反而匆忙起来,落了个次一等婚姻,到时候就起不来了。”“我还想着早些留个后呢。”刘乘摇头晃脑,真假不知。“尤其是这次见识了北方那些军头做派,真就是一言不合便生死无论,这世道哪能事事顾忌?”
“随你吧。”郗超想了半日,也觉得无奈。“平安为上。”
“此外,我还想趁机弄些人事,从京口取些信用之人过来,建一幢兵,将来北伐真打仗,没有自己能信用的那点兵,性命只是别人的。”刘乘继续讲解。“还想趁机把高世叔那些人推起来,在江东做个翻腾。”“确实,若上战场,没有自己的兵是挨不过去的,这事合情合理,到时候你尽管做,一两幢兵的,我这边自然会替你伸张。”郗超倒是没有理会什么高世叔,只直接点了关键。“其实你真不要顾忌,有我在这里,何必要与桓公分说那些?大不了算在我头上。”
“这就是关键。”刘乘认真道。“嘉宾,有你在幕中,我自然晓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有托底,总不会丧了性命,可若说伸张前途,你从这幕中跳出来之前,却只是在桓公手里,还是要跟他做计较的。”郗超闻言也只是再一声叹气。
而刘乘也直接来问:“倒是嘉宾你,我怎么觉得这次回来,你好像失了锐气?是年后纷杂还没有缓过来,还是真有什么想法?”
“是被你给搅扰的。”郗超无语道。“我以为咱们俩还有怀之兄,总能齐头并进,结果呢,只是入了这幕中半年,我还要照个十年八年的前途锁在这里,你便上蹿下跳,整日往来如织麻,见缝插针去做事,隔着大半年做铺陈,还要写什么书……总觉得这般下去,不要十年八年,三年五年,我还没跳出来,你便如青烟一般消散了。
“这才发了一会呆,感慨人世无常。”
刘乘闻言大笑,笑完之后才来安慰:“若是自比孙策周瑜,总有孙伯符要去江东相逢之日;若是自比祖逖刘琨,便是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