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改编,然后将叶县、博望几个县划出来,让他领本部千把兵马屯驻,监视许都和洛阳,招揽降人。很有点刘表用张绣、刘备的意思了。
只不过,这一次之后,再获得这个襄城太守的名头,那可真是后面打这一仗的结果了。
既有功勋不说,关键是自绝于张遇了,那反而可以放心来做这个襄城太守了。
“还有一个人,刘波……你知道你族兄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吗?”王治的结果议定后,桓温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认真来讲。
“我这族兄匆匆而来其实是中了我的计策,我故意用他来糊弄王治,好让王治以为我要走他的路子,只是没想到王治这么迅速,当日就把他送走了。”刘乘也迟疑了一下,然后正色来答。“至于匆匆而去,我就不晓得了。”
“我想也是你故意送来的。”桓温撚须感慨道。“但这不耽误他轻视于你,又不愿意投效于我……他记着他祖父呢,一心要为建康效力,听到我要去武昌都好像要他自戕明志一样。”
“属下以为这是人之常情。”刘乘懒得去问怎么轻视自己的,反而立即在胡床上为那位族兄开解。“谁活着不是为了绍述父祖之志呢?属下一意北伐,也是因为父祖在北方流离失踪,起了借北伐兴志的意气,而偏偏天下能北伐的只有明公……而且,他想去建康效力,岂不正好?咱们不是正要与下游做媾和吗?把这等忠臣送到下游,做个将军太守,一举两得。”
桓温沉思片刻,然后来问:“如此说来,你是要为你这个族兄求情了?”
“明公,我能如何呢?”刘乘叹气道。“刚刚明公那般威吓我,我丝毫不惧,难道仅仅是我们上下相知?那司马宣王还是魏武忠臣,魏文挚友呢!多少还是我有个自知之明,晓得我这个人是北流单家,孤身一人,便是今日轮到我起了宣王之志,可没有司马八达,家门都做不起来,还说什么野心昭彰?这辈子,若是能将彭城刘氏团结起来,以我为主,那就是我这个姓刘的三造大汉一般之功业了。”
桓温欲言又止。
一来,还是被对方这种毫无顾忌的虎狼之言给冲击到了;二来,也还是他心里明白,事情真就是这个事情,就是没法辩驳。
这年头,就是以家族为单位攫取一切、共享一切的……你连家族都聚不起来,就是做不成大事情!魏武起兵有诸曹夏侯的八虎骑,司马懿有八达二子无数侄,自己也有五兄弟,琅琊王氏更是在南渡前就开枝散叶……再如陈郡谢氏为什么能起势,一则是父辈有了玄学名声,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