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那里是不是只有你跟王治有家眷?其余十六七个直接掌兵的幢主、队将都无妻儿相随?”
“还是有两个人有亲眷的。”刘波赶紧做答。“我族弟也直接领兵,就有家眷,还有一人有侄子相随……
“明白了。”桓温打断对方。“最后一件事,道则,你有什么前途上的打算吗?”
刘波愈发警醒不安,他是真不愿意跟着对方做反贼的!他刘波的亲爷爷是刘隗!是大晋的忠臣!是王敦这个反贼从荆州东进建康的讨伐幌子!是被王敦逼的逃离了建康去了北方!!
他怎么可以随从“王敦第二”去建康呢?
死也不能啊!这是家声!
一念至此,其人咬牙站起,躬身以对:“桓公,属下感念桓公恩德,也一定会尽力为桓公取下这三千甲士,但如果桓公执意要演兵武昌,请允许属下去建康做一个侨立州郡的闲散太守!”
桓温懵在当场,然后旋即醒悟,只觉得自己吃了满口沙子一般难受,偏偏这件事情上面,不说对方出身,他自己都心虚,如何还与对方计较?
但是吧,谁给你这个脸,趁机在我面前装忠臣的,那我算什么,王敦第二吗?
再说了,你现在还有个什么功勋,都要反我了,还要我给你个侨立的太守?!
但偏偏只能强压种种情绪,没好气安抚道:“道则误会了,没有让你做反贼的意思,我桓温也不是反贼!演兵武昌是为了去寿春替国家经营中原……你且下去吧!”
刘波此时哪里敢说什么,便要匆匆而退,临到西屋门前,复又想起,自己还没能辞行呢。
桓温见到对方停住,也终于想起来正事:“对了,你不要回去了,御龙已经与王洽谈好了,此时已经带着两千军士卷甲南归,王洽跟你的家眷也要来江陵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刘波目瞪口呆,只觉得是自己此番彻底恶了这个王敦第二,对方下定决心要弃用自己,转而武力解决那三千甲士,此时纯粹是在哄骗自己,借机惩罚。
不然呢?那刘乘怎么可能谈妥?算算时间,要是谈妥了,又给你送信到了,岂不是自己刚到江陵那边就成了?
开什么玩笑?!
但随着两侧黑衣宿卫警惕的看过来,他到底是不敢多言,只能喏喏而出。
既然出去,到底是典型的北流士族,别的不说,行动力和务实倒是毋庸置疑,其人稍作思索,发觉无人看管自己之后,只在腰上将参军的印绶显露出来,然后径直打马出城,不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