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然后又去看自己身侧同样发懵的薛珍等人,欲言又止。倒是王治尴尬不已,主动起身来做嗬斥:“老韩!这才喝了几杯,如何这般失态?”
那人,也就是王洽心腹,负责在城外掌管中军之人,也是刘乘这些天寄宿之所在的韩屯将,闻言眼圈一红,反过来对刘乘拱手道歉:“刘令史,是我喝多了,反倒冲你发了脾气……只是这些天,你整日都在我营中,别人或许只觉得你是来敷衍,我如何不知道你是真用心在我们这些人身上,所以起了些多余的念头,真把你做了指望!然后今日晓得你要走了,所以才急了。其实我哪里不知道,我们这种飘零之人,有个落脚地方活着就不错了,如何真该有指望?”
此言一出,桌上十八九个人,倒有十来个人一起黯然,刘乘反复去看王洽,王洽只是尴尬不已,连连赔罪。
这不像装的。
于是刘乘终于没忍住再去看薛珍,薛珍也满脸茫然。
他们怎么会想到,自己不急,这些人反而急了呢?真没找这个人啊,也不敢找啊!
“阿力,你去看着羊,别烤焦了。”无奈之下,刘乘只好提前发动,却是先扭头吩咐末尾的一名黑衣宿卫什长,然后人一起身去接烤叉,便转回桌上来言语:“其实不瞒诸位兄弟,我还真替你们解决了一个事情,此番着急回去,就是要亲自落实此事……我想替你们这些北来但失了家眷的人,在本地找个婚姻,好让你们安稳为桓公效力。”
说着,其人擡头看对面的韩屯将:“老韩,你年纪大了一些,真不好找,建威将军那里给你指了一家募妇,自带着一儿一女,她死了的丈夫是之前做县吏的,寒门小家……”
“可以啊!”原本眼睛都直了的韩屯将迫不及待打断。
“你看,又急。”刘乘无奈道。“这个事情很仓促,估计是建威将军临时让人按照你的情形让下面人推举的。人家也没见过你,不晓得你脾气,未必答应,如何你说可以就可以?再说了,建威将军的意思是,人家寡妇常住在新野,须你去新野那边落脚,才能成婚……所以,我才想着回去给你们做个整饬,尽量周全一些,再来与你们分说。”
“可以啊!”韩屯将耐着性子等对方说完,便迫不及待来言。“不就是去新野吗?不就是要听建威将军的吗?可以啊!王将军,王洽!咱们七八年生死交情,你说句话!”
王洽愣了半晌,左右去看,忍不住将手扶到了剑上,却又看到那黑衣宿卫抽出大铁叉子后明智的松开,然后侧身盯住了自己这位心腹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