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一早出发,然后往前隔了两三个批次的使者于晚间抵达。
考虑到两地实际距离只有一百五六十里的路程,对于信使而言,这其实是一个非常缓慢的往来速度,因为真要是不吝马力,极端情况下这就是半日的路程,日常不负重的骑马信使也就是早晚之间一整日的辛苦而已。
所以,稍有经验的人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种例行的传讯,更像是报平安什么的。
王洽和这些北方军官当然可以私下嘲笑这个刘令史小心过头或者怕死,但最多也是如此了……而这一日,三骑的黑衣宿卫小队往南如常走出十余里之后,来到滴水下游一处渡口前,忽然散开,一骑乘船渡河向西,一骑继续南下,一骑绕道转向东北。
而且一旦再度上路,也都不再吝惜马力,各自奋力疾驰。
此时的博望城外唷水畔的军营内,依旧风平浪静,上午时分,都令史刘乘在信使出发后就例行巡视军营,看看这个,问问那个,然后见到哪位军官还主动打招呼,让下午去聊天。
正午时分,其人回到中军那里开始整理上午收集到的信息,分析表格,而同样是一如既往,从此时开始,营中军官开始陆续往这里汇集起来。
闲聊了一阵子,日头刚刚偏西,便已经汇集了十来个人。
这个时候,刘乘忽然撂笔开口:“诸位兄弟,我来这里已经七八日了,差不多明日便该入城,见一下城内官吏,然后就该走了……今日咱们不做这些俗务,早些开宴如何?我上午问了那边渡口,说是昨日附近有渔民打上来一尾大的白河鲤鱼来,我又花钱让那边的店家买了一只羊,配上早春时蔬,足够咱们乐一场……
众人闻言,大多惊喜,也有少数人诧异:“刘令史要走了吗?”
“事情了结,正该回去见桓公,早日给诸位兄弟办几件事,安定军心,就不多待了。”刘乘正色回复。那开口问的人和旁边一两个人明显有些失望,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点头。
而其余人早就按捺不住,更有人早早来言:“薛大架子那些人还没来,要我去喊吗?”
“不急。”刘乘连忙在案后摆手,却又看中军的那位屯将。“既是一起吃酒,不如问问冠军将军来不来?不然明日见了本地官吏直接走了,也没时间与王将军同饮的。”
那屯将茫然片刻,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便有陕洛口音不耐烦起来:“刘令史,我们晓得你的意思,可你太小心了……”
“就是,人家整日窝在城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