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让这刘波回去做接应啊!
当然了,见面一聊才知道,刘乘去的果然也快,而这刘波竟然是因为自己族弟抵达才专门离开博望的,甚至是专门过来告状,让自己把他族弟撤回来,由他自己缓缓图之。
听到这里,想到之前二人在栖霞楼上的初见场景,桓温立即明白过来事情的一半缘由在哪里了,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又细细询问起来。
“你是觉得,御龙是因为你从弟的信而自大起来,继而视你为倚仗,反而行事草率起来,影响你的长期筹划?”桓温在西窗下若有所思。“那信是开着口的,从王治手里接过来的?”
“是。”刘波言辞恳切,继续讲解自己的思路。“大将军,属下在军中虽然尽力经营,但若让这些人直接越过王治,直接听命还是差了些火候……最好的法子,还是努力让王洽本人放下戒心,结果他这么一去,王治反而警惕,得不偿失!”
“你说的是有道理的。”桓温立即先点头赞同,复又驳斥了对方意见。“但是道则,你想想,御龙到底是我的直属,如果王治那边一有反应,我便撤回来,岂不显得我这个征西大将军惧怕了他?”刘波一愣,旋即低头拱手:“那请问将军,到底该如何应对?能不能给属下发一封文书,让我回去约束我那……那御龙一二?”
“不急。”桓温摆手以对。“你想想,你既然来了,没有你做内应,御龙断然也不好擅自做什么了…或者说,这本就是王洽催你过来的本意。”
刘波再度一愣,却只是装的了。
其实王治调虎离山这个意图,他路上就已经想明白了,只是即便如此,也符合他的本意,所以干脆将错就错。
“这事就这样吧,你只当是正常来为王洽做使者,这几日就在城内多歇一歇,然后慢慢回去。而御龙那里,也只当他是正常履任公务,他办不成事情,自然也就回来了。”桓温瞥了对方一眼,给出定论,复又招手喊人。“那什么,那个御龙的什么通俗三国什么演义,放到哪儿去了?我要拿来看!”
很快,便有记室令史过来,送上书稿。
而桓温接过来,便作势要看。
刘波晓得这是赶人了,虽然对这个明显和稀泥的处理方式有些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行告辞。桓大征西当然也不会送,只靠在榻上捏着脚装模作样来读,等对方完全离开后,方才顺势读了第一段第一句。
正所谓:“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其人心中微动,竟然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