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都写了信。”“嘉宾的东西在哪里?”刘乘耐心听完,再来询问。
“都放到后院了。”
刘乘点点头,便将眼前书信按照早就分包的小包,先将郗超的书信取出来,甚至翻出了两封薄薄的给傅洪的信,也放在一侧,然后刚要看信,复又想起什么,主动提醒:“大个,你如今也是体面人了,这次跟你一起去会稽还有跟你回来的那些郗家奴客,你要自家来做恩惠,反正你现在有钱,不能指望我了。”“过了年一开市,我就领他们去吃酒。”刘大个连番点头。“现在先换些钱来给他们,跟着郎君,这个还学不会吗?”
刘乘这才摆手:“此番确实辛苦你了,我先看信,今晚还要回到桓公那里,你自去玩耍。”刘大个拱了下手,揣着两块金子昂然出门去了。
而人一走,刘乘先迫不及待来看刘吉利回信。
没有超出预料,刘吉利为族兄抵达的事情大为欣喜,但同时在自己信中提醒后注意到了他族兄此时尴尬的处境,以及接下来上下游日益对立的紧张局势,并在看到自己明示后请求自己务必帮他保全这个族兄及其家人。
毕竟,这算是这个世上跟他亲缘关系最近的一个人了,何况对方理论上还是他们这一支的支柱、族长。刘乘本来就没打算弄死谁的,看了也是无语,也不知道这骆驼吉利在担心什么?唯一的理解只能是那边殷浩出寿春后,缓步推进经营什么的,效果确实很好,建康那里支持北伐的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而蔡谟的子侄学生们又过于年轻,根本没有蔡谟的定力。
而刘吉利无疑也是其中一人。
想着这里,其人将刘吉利写给他兄长的信也拣拾出来,见到上面没有封口,心中愈发无语,但还是坦坦荡荡拿出来看,看完之后只撇了下嘴,便放到一侧。
然后继续翻看刘虎子、高柔、高坚、卢悚等人的信。
刘虎子的信量最大,足足写了几十张纸,却都是些转述的絮叨言语,诸如如今总共开了多少亩地,其中去年补种过的熟地多少,今年第一次种的生地多少,牲畜多少头,人口新增了多少,如何在与杜明师庄园中间挖了界沟,然后被停了城内谢氏生意,但又按照刘乘来信准备在江乘建货栈开水上生意什么的。甚至记载了多了十几个婴儿这样的话,应该是刘任公做的要求。
相对来说,卢悚的信就“敷衍”许多,这么说或许不公平,但就是那个味道,因为凡是刘乘信中询问的事情他都认真详细做答,而刘乘之前去信没有问的,他也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