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却也小心翼翼:“这位郎君,我家做得…”“要多少钱?”刘乘也不废话,直接打开钱袋,往里去数。
“主要肉脯贵一些,尤其是带排骨的,需向左右去寻………”
“算两斤带排骨的肉脯,一共多少钱?”刘乘打断对方。
“两斤肉脯须一百五六十个五铢钱,我们为郎君起案、煮藕、备鲜鱼虾,只要三十钱就行。”老妇人看的清楚,对方钱囊里全都是正经五铢钱,立即安下心来,然后给了一个价格出来。
腊肉比想象中贵一些,鱼虾比想象中便宜许多,但都能理解,刘乘便也不再计较,直接将那一袋钱递到对方那泡的发白手里:“里面有三百多钱,都拿去,整饬干净些,钱袋莫忘了还我,我就在那边树下面挨着江边吃。”
老妇人摸到手里,确实连袋子实实在在斤把重,不由大喜过望,下方其他洗藕的妇人全都艳羡不已,更有人直接站起来喊,说是晓得那边谁家有带骨头的肉脯。
而刘乘也不再管她们,转身将马栓好,就去等着了。
罗友比想象中来的要快一一这个快,不光是说来得早,更是说速度快。
其人登上这个小坡,远远看见一身绛衣的刘乘坐在那边树下,身前两副桌案齐备,旁边一个大釜架起来,煮的翻腾,却是以一种不太符合他那瘦小身板形象的速度奔了过来。
此时还没有到约定好的正午时分,可正主既到了,那便开席。
虽然只是两人,却居然勉强摆了两个小案,颇有点模样。而那老妇人一直在旁边伺候,罗友一开始还要指挥,但看到人家动作熟稔,反而闭嘴,就让对方看着来,帮忙盛汤上肉分藕,自己乐的坐在那里享受。先喝汤,红色藕汤竞然泛着一丝清甜之味,然后又煮了一些今早刚刚捞起来的鱼虾,也不上什么多余佐料,就是在藕汤里白煮,再捞上来吃。
再然后,刘乘才示意放带排骨的肉脯,也就是腊排骨了,同样的法子,煮完后捞出来,配着提前盛好的藕汤和大藕一起吃。
吃到这里,罗友终于忍不住拍案:“不错!肉脯好吃,但最怕肉太硬和盐味不均匀,用沸腾的藕汤一煮,两个毛病都没有了,再渗入藕汤之清甜,简直绝配!御龙自小在北方,如何晓得藕汤之精妙?”“以今度古,想当然耳。”刘乘堂而皇之来答。“天下美食,无外乎食材之扎实、新鲜,烹饪之精细、准确……我虽然之前喝藕汤喝的少,却见过别处用鲜汤解肉脯。”
“原来如此。”罗友恍然,然后继续认真啃他的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