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将军竞然记得他们,愿意听他们诉苦……与之相比,真正送上来的这些话反而多是无稽之论。”
“接着讲……”桓温明显品出味道来。“接着讲,你的意思是什么?”
“属下的意思很简单,大的方略肯定要汇总后再来计量,但能不能每次都从里面挑出来一两个简单的事情,然后以征西大将军府,也就是明公你的名义及时去做回应呢?”刘乘认真建议。“这样,我们就能用很少的代价来为大将军你越过那些地方官、蛮族领袖、屯军主将来做施恩与影响了。”
桓温迟疑一时。
刘乘也没有多嘴,只立在一旁等候。
而隔了好一阵子桓温方才低声:“道理是对的,但一来,我担心会有琐碎之名;二来,担心会让一些将军、太守、蛮主心怀不满……其实他们大概不会不满,但只要有一个不满,那就得不偿失了。”刘乘依旧默不作声。
桓温也不吭声,然后居然又改了主意:“不对,若是伐蜀前老夫还要忌惮这些,现在还忌惮什么?不服也要忍着,何况大概不会不服……那就这么来,去把这件事告诉嘉宾与彦威,然后每次回来都让他们各自挑一个最简单的事情发给下面诸曹去做,再将一份备份送到记室里来,除非有特殊的事情,就没必要寻老夫亲自再做汇报。”
“是。”刘乘毫不迟疑接受了命令。
桓大将军想了下,复又来问:“人手够不够?”
“若是大将军想让这事更细致、频繁一点,那确实不够。”刘乘想了一下,有一说一。“令史们都厌恶奔波,没有愿意跟我一起出行的,每次出行都是我一个加几位护卫而已。但如果只是维持每次出行顺带记录这么一回的话,我一人也就行了。”
桓温明显有些尴尬:“令史们都不愿意跟你去?这几回全是你一人奔波?”
“明公知遇之恩,敢不尽力?”刘乘恭敬行礼。
“那这样好了,来人!”桓温立即扬声呼喊,复又叮嘱。“我这就下正式公文,允许都令史到地方后可以召集地方曹掾、军中参军,来助你做此事,各处皆不得推诿。”
刘乘自然连番称赞,心中倒是坦然。
说句好听的,这六州不知道多少郡都在眼前这位桓征西肩膀上扛着呢,偏偏他又要睡觉,又要喝酒,又要清谈,还要听手下讲三国,还要跟老婆斗法,还要教导听话的弟弟、冷落捣乱的弟弟,时不时的还有个联名信送过来,哪能事事关心?肯定要放权的。不然你开幕是干嘛的?能晓得形成制度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