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江左那边名士当官后任何工作都不干只读书清谈和搬仓库罢了。
名士之间那点破事,什么清谈,什么出身歧视,什么地域歧视,该有的都有。
就好像孙盛跟习凿齿,这俩人只要一闲下来再撞上,就一定说三国历史,能把桓温都说的害怕,而其他人都要捧臭脚,刘阿乘来了以后更是极度热衷参与讨论,也被认为擅长捧臭脚,或者说被认为代替有些许孤傲的郗嘉宾来插科打诨与这两位示好。
因为这俩人谈三国,根本不是谈三国,而是借三国搞地域对立。
之前就说了,习凿齿是荆州人,自然要推崇诸葛亮-蜀汉,孙盛是孙资的玄孙,又是郗超来之前的此地正经侨族领袖,自然要坚持魏晋本位。
而刘乘那套什么五虎上将五子良将包括什么河北四庭柱啥的,基本上沦为批判对象。
但不要觉得刘乘就一定落下风,因为只要孙、习两人中某一个开始批判这种粗俗论调时,另一个一定想办法帮着顶回去,然后自有这两位和各自身后的两拨人来引经据典决胜负……这个就叫团战混声望。此外,也有一些人画风是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以至于只有刘御龙能融进去。
“蛟肉的话其实有点像鸡肉,但比鸡肉紧密而且滑一点,有点像鳖的裙边,但只是那个意思,主要是像鸡肉多些。”老牌从事中郎罗友罗宅仁认真向身前的都令史传授野外生存技巧。“此外,蛟尾的味道意外好一点,不知道是不是精华比较集中的缘故……腥气是有的,但那种腥气比较特殊,跟鱼的腥气不是一回事。”
“是这样吗?”刘乘肃然起敬。
“你没吃吗?”罗友诧异来问。“邓冠军专门帮你杀的,你连皮都带回来了,竟然不吃肉就回来了?”“我不敢吃啊。”刘乘理直气壮。
“一只蛟而已,你都御龙了,为什么不敢吃?”罗友登时着起急来。“多可惜?我也只吃过一次!而且你平素胆子很大的吧,怎么可能不敢吃?”
“不是那种不敢吃。”刘阿乘赶紧解释。“是时间来不及,我怕蛟肉做不熟,有虫,到时候落得陈元龙的下场,我出去奔波都带着水袋不敢喝生水的。”
罗友想了一想,认真点头:“说得对,得做熟了吃,活得长才能吃的多。”
刘乘发自内心的赞成,继续与对方聊了几句,约了后日,也就是年假第一日一起去城外喝藕汤,便也离去。
离开之后,其人估计那两个下属已经抄录完了,却并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往下一处几乎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