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引入到了刘阿乘迅速在荆州知名的最后一个重要原委了。
御龙这个字粗俗也罢,都令史这个职务辛苦也罢,我们的都令史刘御龙好像都不在乎……反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甚至一丝不苟,乃至于热情满满……不是,不就是出差吗?又能认识人,又能见识地方风俗,不知不觉就学到了很多东西,到哪里谁也不会怠慢你一位正经桓温亲自征辟的秩三百石幕属亲僚。怎么就要委屈了?
我乐意啊!我就是干一行爱一行,我就是要时时刻刻告诉大家我很感激桓公知遇之恩,而且还要跟同僚们热情如火。
这在不拘于征西大将军府的荆州上上下下看来,简直是个奇葩!太配他的字了!
就这样,我们的都令史在石城多待了两日,例行且熟门熟路的收集了军中意见,汇总成表格,这日正午便要去找邓遐告辞。孰料,最后竟然在城外汉水边上引着的一个石潭岸上找到了这位冠军将军。而且此时这位将军有些不雅观,其人身上只剩一个皮护裆,外加一个皮补裆而已……虽说今年冬天不冷,但何至于此呢?
“御龙稍待。”见到刘乘来,其人隔着潭水摆手。“你字御龙,今日正好送你一蛟龙,扒了皮做个马鞍,也算名实相副。”
刘阿乘不明所以,只能停在那里。
然后很快他就发现对方在干什么了……七八名士卒将一大团羊内脏给塞入竹笼内,奋力扔进石潭,然后故意摇晃着,从石潭两岸用绳子拖拽着往汉水里摆动而去。
果然,随着血丝飘逸,石潭内很快有了动静,一只足足两米半长,本能让刘乘想到那只华南虎的巨型扬子鳄,从石潭内游了出来,直奔被裸放在石潭与汉水中间浅滩上的血羊内脏而来。
如周围士卒一般,刘乘屏息凝视,下一刻,腰中挂剑的邓遐手握一柄锋锐大铁枪,凌空一跃,双手并用,竟准确将那鳄鱼颈部刺穿。鳄鱼吃痛,剧烈挣扎,而邓遐左手死死压住铁枪,右手拔出剑来,连番乱斩,竟单人将那鳄鱼给斩死在潭中。
血水四溢,很快将潭水染红。
周围士卒似乎习以为常,刘乘却看的目瞪口呆,等确定那鳄鱼确实被直接连招处死了以后,心里念头倒是干脆一一扬子鳄……扬子鳄怎么了?扬子鳄咬不死人啊?两米半长的鳄鱼不吓人啊?
这准头、这力度、这速度、这连贯性、这轻描淡写,这哪里是什么再世樊哙?这是二郎神下凡吧?!一我是辛苦奔波的分割线
晋时沔水中有蛟,常为人害,石城军民甚忧之。邓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