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也只能是浊……正好,这个都令史是我借来的,我说什么是什么,给他多发一百石俸禄便是,跟寻常曹掾一般,比三百石,表面上是清流,其实还是干浊流的活。”
桓冲听到这里,晓得对方是一定要自创个位置,而且这个位置也确实说得过去,倒也无话可说了。另一边,桓温写完之后,转过身来,好奇来问自己幼弟:“怎么,你很欣赏此人吗?”
“我觉得他虽然年少,却贤明知机,心胸开廓,不与俗同。”桓冲认真以对。
“或许如此。”桓温喟然颔首,复又摇头以对。“但可惜,家门太低了,我已经擡举他到了清流,还要如何?”
桓冲也只是摊手。
既然定下,桓温还是召见了府内孙盛、伏滔、罗含、习凿齿、孟嘉、罗友等心腹,却只是询问这些人对郗超的看法,以及可以授予的职务……但实际上,他既然决心已下,怎么可能会动摇?
就是要以东曹掾的特高位置来征辟郗超,只是借机告知并安抚这些府中要害属吏而已。
就这样,隔了三日,征西大将军府连发公车不停,径直往郗超所居之地反复发出正式征辟,且果然如之前所漏之风一般,是直接掌管六州各地军政人事任免的征西大将军府东曹掾一职。
数次之后,在刘阿乘的力劝之下,郗超接受了征辟,正式出任征西大将军府东曹掾。
一时间,莫说江陵城内外,整个荆州都迅速震动,并且随着消息迅速顺江而下,建康、京口也都震动。毕竟,稍微有点政治常识的人都晓得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情况下,什么傅洪被征辟为南郡功曹,什么刘乘被征辟为征西大将军府都令史,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一我是微不足道的分割线
昔,郗嘉宾、傅怀之与太祖西游江陵,见桓公,一日并得征辟,嘉宾得东曹掾,怀之得南郡功曹掾,太祖得都令史。嘉宾颇不快,意为太祖不平。太祖抚其背而叹:“北流单家,本非高门,非得嘉宾襄助,早入浊流,何得三品三百石起家?已美甚!”再三劝之,乃并入桓公幕下。
一一《江左春秋记》齐裴松之
太祖高皇帝……至江陵,遇桓公,起家征西将军府都令史,时人美之。
一《旧齐书》本纪卷一太祖高皇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