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直接吊起来打,还专门不塞马粪让人听。
沈劲也是无聊到了一定份上,作为理论上苦主的他竞然坐在一个凉亭里喝着香茗看了半日鞭打。最后的结果就是,六月初,他们回到剡县的时候,刘阿乘竞然在十几天里攒了一个多达数千字的表格笔记,填了几十张纸,看的郗超在马上笑到直打跌。
不过,郗超还是发现了一个异样:“为何要在我这位表兄名上画圈?其名后既无荒唐事,也无爱好……“傅洪吗?”刘阿乘脱口而对。“正是没有荒唐事和爱好才标注的,他这个人怎么安排都不计较,反而显得奇怪。”
郗超一愣,倒是恍然:“诚然如此,你去问了原委吗?这可不是士族做派。”
“问了,你这母族表兄只是远房,其人其实是个北流单家。”刘阿乘果然做了打听。“去年跟我差不多时候南下的,而且跟我一样,家人在北面里散了,只能依靠同族。”
“那你去结交了吗?”郗超继续好奇来问。
“没有。”刘阿乘有一说一。“主要是太忙了。再说了,马上……马上都要走了,所谓结交不过是相互通名而已,而我已经与他通名了。”
郗超点点头,本想说你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去桓温那里,但马上反应过来,这就是刘阿乘给他看这个表格目的所在。
于是立即正色来问:“你觉得他可用?”
“不是可用不可用。”刘阿乘在马上低声以对。“而是你现在若是不想寻伙伴倒也罢了,若是想多寻些伙伴,只有如他这种出身的愿意跟随,何况到底是亲眷……我看你跟你那个唤作傅约的表弟也算是说得来,他愿意陪你去西面吗?”
“阿约佛门还算学的深入,但也仅此而已,而且他自高门做派,如何会跟我去做伴当?”郗超也是有些无奈。“这傅洪……”
“不用试探,多留他几日,走的时候直接来问便是。”刘阿乘脱口而对。“若是直接应许,便是不够聪明也是状若小心内有胆略,那就足够了;反之,若是他不能决断,或者不愿意离开傅氏依附,不正好嘛,让他留着过好日子。”
郗嘉宾缓缓颔首。
既回到剡县,刘阿乘放下担子,彻底轻松起来,反正接下来的婚礼又不是他拜堂成亲,自然乐的清闲。实际上,接下来几日,他直接恢复了骑马、练字、读书的日常,都不陪那些建康来的名士们去兰亭看石刻的……当然,免不了卢悚小心翼翼来问杜明师家着火事宜。
这事更简单,直接点头承认就是,就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