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的,要是能娶个懂经济的,岂不是能一边去北伐维持人设,一边享受坞堡人生啥的。
郗超愣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学着刘阿乘平素那般两手一摊:“如此说来,我还真坏了你婚姻?”
“不说这个了。”刘阿乘赶紧摆手,然后略显迟疑,但还是开口。“其实,今日我本想来跟嘉宾说另外一件事的,却被这事给凭空打断了,可若不说,始终不安。”
“你说。”郗超不由好奇。
刘阿乘便将安排刘虎子去烧杜明师庄园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今夜杜明师家会起火?”郗超幽幽看向星空。
夏日月初,星汉横野,倒是分外壮丽。
“是。”刘阿乘勉力做答。
“你那族兄弟会带着他的宗亲从我们昨日落脚的那个庄园出发,去杜明师家里放一把火,然后转头向东,搭上水路接应的船,然后过几日从太湖那边绕回来。”
“你这么做表面是要帮卢悚对付杜明师,实际上是要临走前震慑一下卢悚?”
“这有什么不安的吗?”郗超依旧幽幽。
“主要是两件事。”刘阿乘陪着身侧之人正色道。“其一,别人都可以瞒得住,但沈劲在地方上的根基太强横了,只要他有心,恐怕是能猜到或者察觉到的,我其实是借你的势力压他,只要在你迎亲的这段时日内不动,这事他便算认下了;其二,我对付卢悚,并不是单纯为了协助嘉宾你来控制他,更多从我个人与他关系上做的计较。”
郗超连连摇头,终于从星空上收回目光,与身侧之人对视:“阿乘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刘阿乘摇头。
“也是两条。”郗超喟然道。“其一,只从协助卢悚的道理上来讲,杜明师未必是好人选………”“支道林那里风险太大。”刘阿乘无奈解释。“我知道杜明师只是看起来个头大,卢悚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支道林,但支道林本身太精明,身后又挨着谢东山,那也是个聪明到过头的人,现在吓唬支道林一场容易,回头咱们走了怎么办?”
郗超想了一下,点了下头:“也对,不过我也没有让你对付支遁法师的意思,他到底于我有半师之义,哪怕现在对他没那么信服了,也不该喊打喊杀的,只是说从利害上计较杜明师没他的威胁大。”刘阿乘点了下头,继续等待对方。
“其二。”郗超继续来言。“我觉得你最近行事有些小心翼翼,也不是最近,就是从上巳节以后慢慢慢慢的就开始了,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