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上来能有什么职务谁也说不好,根本不晓得能不能庇护的住一幢兵,而荆州与京口相隔那么远,即便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职权,阿虎兄那里估计年纪也到了,说不得已经在西府那里出任了,如何让他白挨?到时候再说吧。”“也只能如此了。”高柔点头认可,顺势提醒。“其实真到了那个地步,也不必计较阿虎,阿衡年纪更小一些,只要你想,也能寻出一幢兵来助你,这样咱们铺陈的也更开一些。”
刘阿乘点了下头,这便是他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要高柔能事先给句话。
其实,这也是去荆州麻烦之处的体现,你自己去了很简单,但对于京口,或者说对于已经实际上经营起来的刘-高这个北流小集团来说,总要尽量做些准备和安排的,而且也的确是需要这种承诺的。说完最关键的,气氛稍微缓和,高柔在这里,当然也不必计较三个年轻人“拘谨”了,便又说起了闲话,从兰亭石刻的进展说到卢悚声名鹊起,不少人都去请教而天师道态度暧昧什么的,又从前溪乐部被人哄抢而沈劲无能为力说到上巳节后诸位外地名士流连不返,以及会稽本地名士几次组织聚会全都不能尽兴云对此,刘阿乘表面上也言笑晏晏的,心里却给出了“兰亭集会综合征”的评价,就那天黄昏镜湖上一众名士的“兴尽悲来”、“醉生梦死”,明显是真触动了,后劲能不大吗?但还是那句话,自己已经开始准备换地图了,这关他屁事?
话题绕了一圈,高柔忽然又想起一个重要事宜,却同时想起自己妻侄之前的言语,反而不好开口。唯独既然起了这个念头,却又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干脆心一横便问:“阿乘,你自己的婚姻有计较吗?”刘阿乘当然晓得对方暗示,也晓得对方必然早从吴复生那里知道了当日黄瓜是小草的戏码,乃是明知道自己态度依然想搞联姻,反正高家跟吴家应该不缺年龄合适的女郎。
这事完全能够理解,因为这是最稳妥,也是他刘阿乘离开扬州去荆州时大家相互绑定的最有效手段。但他的态度也依旧干脆,直接在榻上相对:“不瞒世叔,我特别想娶个沈氏女,你在会稽这里,不妨帮我留意。”
和座中其余三个年轻人一样,高柔明显懵了一下,然后认真来问:“你是之前去沈家,见到过沈氏哪个女郎了吗?”
“没有。”刘阿乘随即摇头,却又将自己那一套沈家女陪嫁多,指望着靠人家嫁妆北伐的荒诞思路重申了一遍,然后又加了补充设定。“沈家现在依然是刑家,又被王胡之吊住,偏偏沈劲的思路也是在北方打开局面,那若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