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个时候将这玩意交给工匠、抄录师傅,反而才是他刘阿乘能够堂而皇之据为己有的最有效手段。
稍微拖延一点,等王羲之酒醒了,那可就说不好了。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阿乘总觉得郗超的眼神跟王坦之的眼神都有点飘忽起来。
于是乎,其人转身回来,便立即与几人分说:“距离日落还早,但长辈们全都醉意朦胧,若是真拖到天黑,只在湖上翻了船什么的,救都不好救,趁着日头,咱们分头行动,将诸位长辈和名士送上大船,往山阴城去吧……文度兄当先开路,往城内渡口做接应,两位王家郎君居中侍奉,我跟嘉宾在后面押尾,复生守在这里做整理与收拾。”
这个建议合情合理,而且刘阿乘到底是今日实际的主理人,从头到尾都一直妥当,现在听了也妥当,便是王坦之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反而率先点头。
于是乎,一众被留在湖边的奴客、妓女们纷纷被喊过来,各自寻到自家主人……这些人也是有经验的,自然晓得如何伺候喝醉的人,再加上还有往湖中扔花环的说法,也足以说服那些尚有理智之人,所以虽然拖拉,却居然成行。
一众名士纷纷转移到了上午公楔的座位那里先做休息。
王坦之先扶着自己父亲王述上了第一艘船,又指挥人将自己姐夫谢万扶了进去,谢万此时已经醉的不行,直接要解开腰带要往湖里撒尿,惊得几个奴客妓女赶紧去扶,更气得还有三分清醒的王述拿起手边座尾就远远来砸。
这又引得岸上不远处的王羲之在座中大笑起来,谢安则以鹰尾遮脸。
好不容易安置好,便立即启船,这个时候,王坦之忽然在已经摆动的船头上朝渡口上的郗超与正安排什么的刘阿乘二人依次拱手以对:“嘉宾、阿乘小兄弟,今日之事可谓风流到极致了吧?”
这话来的不明不白,但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刘阿乘立即点头,而郗超则拱手缓缓相对:“文度兄所言极是,今日之江左风流,无可复加。”
王坦之点点头,于船上再三拱手,以做告别。
船只转过去,其人也消失不见。
随即,王氏父子,谢安、僧支道林等名士几乎是按照顺序纷纷启程,或三人一舟,或五人一船,不过须臾,便发出十几艘船,这个时候,郗超也与刘阿乘依次扶着郗情、高柔上船,郗临海虽然身形有些摇晃,却反而是这些名士中难得还保持理智的,上去之后,直接吩咐:“船慢些,我要等日头接地,扔了花环入湖中,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