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郗超更讨厌了,怎么就不能学学你爹跟你姑父呢?
非得那么聪明尖刻的!
我是净说实话的分割线初,太祖高皇帝至会稽,年少不为人知,唯郗嘉宾与之善,常美言于王谢之前。一日,见谢东山于王右军家中,复言之,恰见榻前鞋履狼藉,遂曰:「刘阿乘必济事也。吾与之共出入,见其使才皆尽,虽履屐之间,亦得其任。以此推之,将来必能立勋。」
谢东山不喜指点,遂忆家中事,曰:「当日家中花山遇虎,为诸刘救,余子皆高漠,唯阿乘索要帷帐,可见其人甚有才,惜之琐碎吝啬,犹胜陶士行。」
超大怒,对曰:「此琐碎者,即陶士行与先祖父平苏峻之力也,未闻谢氏清丽何在?」
—《世说新语》轻诋第二十六p:感谢阿备和上帝圣徒的上萌,祝两位和其余读者愚人节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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