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只将自己野心重申了一遍,这下子郗超倒是无话可说了,甚至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说白了,搞事情这个事情上面,郗嘉宾那也是……蛮期待的。
尤其是给会稽这里的人排座次啥的,参与和影响北面局势啥的,听起来就挺适合他的。
然后转过头来听刘阿乘一分析,发现自己竟然比刘阿乘晚了四五日才晓得蔡谟那一档子事后更是发懵,继而发怒,要知道,这事不光是比自家书童晚四五日知道那么简单,很多细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连北府军要起兵造反救蔡谟都不知道?
哪怕是流言自己也该第一时间知道吧?
当然,他的生意好像不是太好。
核心在于他带来的那些草屩、草席的质量明显不行,应该没搞过技术攻关的,估计也没有真的抽调精兵强将。
除此之外,这人用来换草屩的笛子也起到了负作用——刘阿乘没有吹笛子的经验,但上辈子年少时简单的学过一点电子琴,懂得一点最基本的乐理知识,自己摸索着吹了出来。
平心而论,便是刘阿乘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吹得只是勉强成调而已,甚至有时候都不成调,但架不住这年头愿意吹给老百姓听的人基本没有,所以效果显著,客人都往他那里听曲。
这种情况下,刘吉利那边的生意要是能好就怪了。
“其实……”刘吉利抱着怀,便要解释。
“莫要故弄玄虚,说什么应当、如今……你就说,到底砍不砍人?”刘乘也有些不耐烦了。
“真不是我故弄玄虚。”刘吉利无奈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本朝刚刚南渡的时候,这些刀斧奴是真砍人的……百姓围观士族,士族直接让刀斧奴乱砍开路,血溅五步。而且非只是砍人,什么嫁女儿几千奴客打着火把,把道路两侧的树全都烤干,继而烧光一个村落;什么家中没有钱,便带着奴客直接堵住渡口挨个劫掠;包括肆意杀戮自家奴客……你所能想的残虐不法之举,都有。听人说,这是洛阳遗风!”
好一个洛阳遗风!
刘乘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生气了,只是催促:“然后呢?”
“然后便是局势稍稳后本朝元皇帝任用了几位严厉的大臣,依法惩治了不少人……一时间,这些士族连建康城的宵禁都不敢犯的。”刘吉利陡然严肃起来。“但后来的事情你也该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惹来了王敦之乱。那些被惩治的高门子弟,要么直接响应王敦,要么握着兵马不动,坐观王敦生乱,更有甚者,前头受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