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什么具体的职务上,说这个也嫌太早。
甚至,三个人内部也尴尬,刘阿乘十五六,刘虎子马上十八,刘吉利二十出头,偏偏实际心理年龄是刘阿乘最大,一直哄着其余两个,这也确实没个什么统序。
所以,三人坐在这里,说了几句话以后,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还能说,别走了,咱们兄弟三人在这里干了?
不可能的,一定要走的,哪怕是眼下最要命的下雪的问题,也得赶紧走了才能有一丝补救的可能……目前来看,最好、最理所当然的途径是蔡谟那里,请他上书喷一下殷浩跟荀羡,指着下雪天和降温的事实让这些人赶紧开仓救济,可能事情就解决了。
而这就是千辛万苦往上爬的缘故,爬上去一层,能触碰到的人和资源就不是一回事了,所以一定要走,而且要走的干脆,走的利索。
当然,前提是蔡谟愿意如此。
当然,他的生意好像不是太好。
核心在于他带来的那些草屩、草席的质量明显不行,应该没搞过技术攻关的,估计也没有真的抽调精兵强将。
除此之外,这人用来换草屩的笛子也起到了负作用——刘阿乘没有吹笛子的经验,但上辈子年少时简单的学过一点电子琴,懂得一点最基本的乐理知识,自己摸索着吹了出来。
平心而论,便是刘阿乘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吹得只是勉强成调而已,甚至有时候都不成调,但架不住这年头愿意吹给老百姓听的人基本没有,所以效果显著,客人都往他那里听曲。
这种情况下,刘吉利那边的生意要是能好就怪了。
“其实……”刘吉利抱着怀,便要解释。
“莫要故弄玄虚,说什么应当、如今……你就说,到底砍不砍人?”刘乘也有些不耐烦了。
“真不是我故弄玄虚。”刘吉利无奈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本朝刚刚南渡的时候,这些刀斧奴是真砍人的……百姓围观士族,士族直接让刀斧奴乱砍开路,血溅五步。而且非只是砍人,什么嫁女儿几千奴客打着火把,把道路两侧的树全都烤干,继而烧光一个村落;什么家中没有钱,便带着奴客直接堵住渡口挨个劫掠;包括肆意杀戮自家奴客……你所能想的残虐不法之举,都有。听人说,这是洛阳遗风!”
好一个洛阳遗风!
刘乘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生气了,只是催促:“然后呢?”
“然后便是局势稍稳后本朝元皇帝任用了几位严厉的大臣,依法惩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