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用晾晒沤干的麻藤尝试搞附加值更高、周期更长的麻制草鞋,这种草鞋里面垫上芦花、稻草,就是寻常人家冬日最常见的户外鞋了。
但无论刘阿乘怎么努力,也不管刘虎子如何焦虑,都不耽误大家全不在乎。
没错,所有人都不在乎营地里这几个年轻人的就业焦虑。
因为刘任公亲口说了,官府的安置救济要到了……这些流民就是这样,有信心和没信心完全是两个样子,所以这些天所有人都在忙着加固营地和积累物资过冬的事情,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整个营地都在欣欣向荣。
柴薪堆砌的到处都是,壕沟、、道路不自觉的就连了起来,窝棚也明显紧实宽阔了起来,包括麻藤、芦花,甚至一些常见的药材,只要资源点被这伙子流民发觉,立即就给你采光屯了起来。
刘阿乘甚至看到了一堆被反复漂洗晾晒的鸭毛!
而刘任公依旧从容,再与对方交流后对方态度依旧随即大好,而且官府明显立即更改了安排,再次发完粮后转而让这位流民帅带着人去侨立的琅琊郡落脚。
所谓侨立,是指大晋朝廷南渡时丧失了原本的州郡后,为了安置、安抚和管理对应籍贯的流亡士族与百姓,在实际控制区设立的对应区划。
比如北面有个大徐州常年不在朝廷控制区内,这京口周边就划了小徐州,也就是俗称的南徐州,徐州有个琅琊郡,这南徐州里就继续规划了一个小的琅琊郡,据说那位征西大将军桓温,年轻时就在这个小琅琊郡里做过类似于太守的琅琊内史,甚至还在驻地金城种过一棵很有名的树。
不过这也露出一个问题,须知,刘治家郡望在徐州彭城,实际居住地在彭城与沛郡交界处,怎么都不至于安置到侨立的琅琊郡才对……结合之前瓜洲渡、北固山下的事情,这里面必然有说法,只是刘阿乘没资格晓得原委罢了。
就这样,众人按照本地官吏指引,顺着京口大道一路先向西,后南下,抵达一处背山倚林又有一条西向小溪的谷地以后,据说已经是侨置琅琊郡郡内,便就地安营扎寨。
所谓山,刘阿乘甚至已经猜到,应该就是后世宝华山、汤山、方山那一带所谓宁镇山脉的南麓某处,那条顺着山势向西流的小溪,恐怕是通往秦淮河的了,而他们南来的那条路则应该是建康、京口通往句容的那段路。
只是相隔一千六百年,莫说后世之繁华一无所有,甚至有人声称南来两山夹路上听到了虎啸。
也是惊悚。
万事俱废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