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中年人脸上。
然后,他说了一句:「所以,你最好别让朕想起来」
「当年,儒门是怎么跪在咸阳宫外,求朕给你们一条活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中年人脸色煞白如纸。
身躯甚至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那是刻在儒门骨子里的恐惧与耻辱。
两千多年过去,依旧未曾消散。
秦皇不再看他,转身继续前行。
只留下一句平静却重如泰山的话:「否则」
「朕不介意再来一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儒门中年人。
期待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结果儒门怂了。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没人敢去跟秦皇争的时候。
又有一个人,动了。
众人擡头望去。
只见半空中,那道黑袍傩面的身影,缓缓踏出一步。
脚下红莲绽放,托着他
径直越过那尊八米高的漆黑法相。
越过秦皇一行人。
朝着卧龙山深处,一步一步走去。
底下那尊将军法相,猩红的眼眸缓缓转动。
锁定江然。
江然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继续向前,踏莲而行。
直到
那尊法相终于擡起手中长戈,横于山道之前。
挡住了去路。
江然这才停下脚步。
纯黑无相的滩面微微低垂,两点猩红的目光,透过眼孔,平静地俯视着下方那位身穿黑甲的将军。
正想说话,前方却先传来了秦皇的声音。
「他可入,其他人不可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