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狂喷而出。
将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而江然
在轰出这一拳后,左手顺势向前一探。
五指张开,一把抓住孟胜的头发。
然后狠狠向下一按。
孟胜的脸,被硬生生按进了刑台举座的石质地面。
碎石崩飞,鲜血四溅。
江然单膝压住孟胜的后背,左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从碎石中拔出来,凑到自己傩面之前。
声音依旧平静:「你是不是觉得」
「你们忍辱负重,你要顾全大局,你要为了人族未来不惜与恶魔共舞」
「很伟大?」
「很悲壮?」
孟胜的脊骨已经快断了,口中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
「伤伤伤你根本不懂」
但依旧挣扎着。
江然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刑台再度下业三乗。
「你知道吗」
「我这个人,其实很讨厌说教。」
「因为道理,是讲给愿意听的人听的。」
江然起脚,踩在孟胜的脸上。
缓缓用力。
「而你要这种,明明经历过人族最黑暗的时代,明明见过万族如何将人嘉当成牲畜宰杀圈养,凌虐」
「却还能跪下去,舔它要的脚,美其名曰争取时间的」
江然缓缓摇头:「不配听道理。」
「只配」
「死。」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