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三年。刚出来不久。」
简祥面不改色,笔尖在本子上流畅地记录着,嘴里温和地应着:「嗯,嗯,过去的事,重要的是未来。那您目前的居住和经济情况呢?」
「跟父母住,他们接济一点,自己也打点零工。」
「身体还行,就是有点慢性湿疹,换季的时候比较麻烦。
哦,还有,我脾气可能不太好,有时候急了会忍不住动手。」
下午一点。
江然在射击俱乐部门口下了计程车。
刚站定,旁边一辆白色保时捷也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孟溪拎着一个运动包走了下来。
「江然?」孟溪看到他,有些惊讶,「你不是说下午五点才来带课吗?怎么这么早?」
江然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别提了,上午去长了点见识。」
「长见识?」
孟溪眼睛一亮,关上车门,凑近了些,好奇地问,「什么见识?快说说!」
江然张了张嘴,想起上午在咖啡厅里,简祥的魔鬼转译,一时语塞。
这该怎么形容?
说有个婚介所老板,能把坐过牢描述成纯狱姐风?把湿疹说成美得冒泡?
能把脾气不好会打人,解读为知书打你,打架闺秀!?
在憋了几秒钟后,江然看着孟溪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最终只能无奈地吐出三个字:
「不好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只能说,绝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