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禁止带校外人士入校」呢?
想不明白,余弦和史作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安和惶恐。
两人洗漱完,回到宿舍,推门进去的时候,原本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的张洋和李博学,立马闭上了嘴,眼神也有些闪烁。
这让宿舍里的氛围有些凝固住了。
史作舟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他拉开椅子,像是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哎,张洋,博学,那梦里面到底有什么剧情啊?跟我讲讲呗。」
李博学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你想多了,没啥剧情。就一辆晚班的长途公交,开了十几个小时,我一上车就在睡觉了。」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一眼张洋。
「我比他好一点,我看了一会风景,才开始睡觉的。」
两人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那是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笑。
就在这个瞬间,余弦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楼道学生们的讨论,不同的人好像经历的细节完全不同?
因为这根本不是电影,也不是那种写好剧本的叙事游戏。
这个音频提供的,仅仅是一个「容器」,一个绝对自由的「沙盒」。
它搭建了一个舞台,一辆永远开不到终点的公交车。
至于在这个舞台上会发生什么,完全取决于做梦的人自己。
在这个绝对私密、绝对真实、绝对不需要负责任的梦境里,他们最想做什么。
这也是这个梦可怕的地方,它就像是一面魔镜,能照出每个人心里深处最渴望、最隐秘,甚至最黑暗的样子。
它没有用强硬的手段去控制你,而是用你自己的欲望,让你一步步地走向那个结局。
但问题是,就像杨依依学姐说的:
「梦境的记忆被完整保留,意味着它和现实记忆的『权重』变得一样了。」
如果这辆车开得足够久,在梦里的那些肆无忌惮,是不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那这些人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余弦不敢想了。
他在宿舍里没有囤吃的,看这样子暴雨一两天还停不了,史作舟的存粮也不知道还能吃几天,也不够两个人吃的,看来还是要回堂哥家才行。
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包,穿上雨衣靴子,和史作舟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