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了梦里,那个音频里藏着恶意的指令,在梦里给他们洗脑,醒来后他们也分不清梦和现实,甚至」
他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实话:
「甚至可能诱导他们在现实中自杀。」
「我草。」
史作舟脸色煞白,看了看另外两张床,又看了看余弦:
「那那咱们赶紧把它们叫醒啊!还有隔壁的那些人,这要是真出事了」
「没用的。」
余弦摇了摇头:
「且不说那个音频对他们的诱惑力有多大,我的猜想没有依据,也不能讲给他们自杀案的事,叫起来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看了眼窗外,又接着说:
「何况,光是这栋楼里就有几百个人,我们怎么可能一个个去拽醒?更别提还有些宿舍晚上还会锁门。」
绝望。
绝望像是窗外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余弦有种感觉,这像是一个局,一个做的很绝的局。
暴雨把交通封锁了,停网把信息切断了,在人性的弱点和好奇心的作用下,音频开始病毒式传播。
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
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宿舍楼、小区单元楼、职工公寓里,上演着这样相同的一幕。
「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干看着?」史作舟急得在宿舍里转圈:「要不报警?」
报警?
怎么报?说整个宿舍楼的男生都在做噩梦?
可能过段时间会集体自杀?
余弦苦笑了一下,微笑自杀案都被撤案了。
而且就算等警察信了,等他们冒着暴雨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余弦沉默了片刻,无奈道:
「现在可能只能祈祷现在这个音频里,没有藏着什么恶意指令了。」
史作舟一屁股坐在床上:
「老余,你别吓我,我刚才在那个梦里,也没感觉到什么自杀的念头啊?反而觉得很舒服、很安逸。」
「舒服和安逸,有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温水煮青蛙,等到水开了,你想跳都跳不出去了。」
顿了顿,余弦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老史,你知道这个音频最早是哪里传出来的吗?源头是谁?」
史作舟皱眉思索着:
「我晚上蹭网回来,大概十一点多吧,整个楼道就都在聊这个了。好像是先从一楼的几个宿舍传开的,大家一看断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