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极少数符合伦理委员会审批的、非侵入式的志愿者睡眠实验中,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
「是,我们抑制了受试者睡眠期间c神经元的放电频率。」
杨依依解释着:
「醒来后,受试者确实能够清晰地复述出梦境的细节,甚至连梦里看到的一本书上的字都能记得,从数据上来看,我们确实做到了『记忆留存』。」
「那这已经算是成功了吧?为什么」
「因为副作用。」
杨依依像是猜出了余弦要问什么:
「我们原本以为副作用会是生理上的,比如失眠、头痛,但没想到,真正的副作用是认知层面的。」
他看着余弦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受试者,分不清了。」
「分不清什么?」
「梦境,和现实。」
余弦愣住了。
「梦境的记忆被完整保留,意味着它和现实记忆的『权重』变得一样了。」
杨依依意味深长地看着余弦:
「正常人的大脑里,梦境的记忆是模糊、碎片化的,所以大脑能给它打上『虚假』的标签。但抑制了c之后,梦境的记忆变得鲜活、逻辑连贯、细节丰富。当这种记忆进入海马体的长期存储后,大脑的检索机制出现了混乱。」
「那个志愿者,在实验一周后被强制退出了。因为他开始相信,自己在梦里经历的事情是真实的。他质问身边人为什么不记得昨天约好的事,但没人记得,因为实际上那是发生在他的梦里。这就叫做『源头记忆混淆』,ource ory nfuion。」
余弦僵在原地,手脚发麻。
源头记忆混淆。
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相信自己在梦里经历的事情是真实的。
这几句话,让他猛地想到了夏粒。
那个消失在暴雨里的女孩,那个从所有人的记忆和物理世界里被彻底抹去的女孩。
如果说,杨依依口中的受试者是因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从而导致了记忆错乱。
那自己呢?
自己之所以还记得夏粒,还坚信她存在过,会不会也是因为
自己早就陷入了这种「源头记忆混淆」的情况?
会不会,夏粒其实就是自己在某次熟睡的梦里,大脑虚构的一个角色?
而自己,既然之前使用di项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