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天才了。也太恶心了。」
余弦喃喃自语,他又想起了那个白色的房间。也许,那就是源自于他潜意识里,对「实验室」、「引导间」或者「禁闭室」的概念集合体。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
那些被训练的「微笑自杀者」,会不会,那个他们梦里的「教练」,那个逼迫他们一次次练习微笑的人,会不会
会不会就是他们生前最爱、最恨,或者最恐惧的人?
余弦打了个冷颤。
随手给卖家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手指有些发抖。
卖家迅速回了条:「客气了老表,体验完了这个再来,我这还有教室系列的,嘿嘿。」
说完,还发来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包。
余弦没有回复,手指在那个「午夜公交车」的文件上悬停着。
用,还是不用?
又一次拿到了那个潘多拉魔盒。
按照上次的情况,只要靠在沙发上、充上电、点一下播放、闭上眼,就能亲自验证这个「记忆调用」的理论了。
就能亲眼看看,这个「黑市」里售卖的「破解版」是怎么运作的了。
甚至
按照卖家的说法,他还可能在梦里,见到
那个他最想见到的人。
心脏猛地一缩,那种诱惑是致命的。
如果真像卖家所说、自己猜想的,梦里的那个人,会调用他潜意识里,所有关于「她」的一切碎片——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甚至她掌心的温度。
而且,醒来还不会忘记。
失而复得、久别重逢、虚惊一场,是人生最幸福的三件事。
这简直是给他这个病人,开了一剂最猛、最强烈的止痛药。
但——
「陷阱。」
饮鸩止渴。
余弦咬着牙,用理智强压着那个疯狂的念头。
这不仅是止痛药,更可能是毒药。
这只是个黑市里来的「破解版」。
不知道被什么组织,修改了设备绑定的限制,甚至连记忆遗忘都突破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个「黑客」做到了杨依依学姐实验室都没能做到的事?
没有做好防护和加密,反而变成了在地下流传的100块钱的「好东西」?
「道旁苦李」的故事他从小就听过,如果你在路边看到一棵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