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务实派』反对,觉得这是劳民伤财的无底洞。两边势均力敌,甚至反对的声音更大,毕竟还要考虑到民生和经济。」
「是啊,这都知道啊。」史作舟不解。
「那问题来了。」
余弦感觉到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加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爬上脊背:
「如果作为项目的最大发起人、最坚定支持者的高教授,都投了反对票」
他顿了顿,怔怔地看着史作舟:
「那剩下的九张赞成票,是谁投的?」
史作舟嚼着肉的动作停住了。
杨依依也放下了筷子。
逻辑很简单,却细思极恐。
原本最想建的人,投了反对。
那意味着,原本那些一直反对建、觉得费钱没用、觉得「盛宴已过」的务实派委员们
这一次,全员倒戈,投了赞成票?
为什么?
是什么让这些最理智、最看中性价比、最讲究科学论证的顶尖学者们,在一夜之间改变了立场?
甚至不惜违背他们坚持了十几年的学术观点?
如果投票通过是被他们推动的,那么选址肯定也是一样。
又是什么,让他们五天时间完成选址,想让这个项目立刻、马上启动报审流程?
并且不惜成本、不合逻辑地,选择青海这种本不合适修建的西部地区动工?
食堂里的暖气似乎失去了作用,余弦感觉周身一片冰凉。
「你是说那些大佬们,是被迫的?」史作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
余弦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能让高教授临死前,写下『我对不起全人类』的事,和能让所有反对派都变成赞成派的大概率是同一件事。」
周围依旧是喧闹的人群,谈论着双十一的快递、隔壁班的八卦。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一桌,三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一种名为恐惧的神色。
图书馆的暖气依然开的很足,但下午的自习,三个人的状态明显都不对了。
史作舟手里那本小说,半个小时也没翻过去两页。
杨依依对着电脑屏幕,但手总共也没敲几次键盘。
余弦盯着笔记本上的资料,脑子里全是公示的那个9:2投票结果。
窗外的天色黑的很早,不知道是谁先提了一句,「要不今天先散了吧」。
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