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该打听的。吃饭不谈工作,快吃,烤鸭凉了就腥了,这老张记做的确实挺好吃。」
「我不是打听案情。」
斟酌着词句,想着怎么能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前几天我在温医生那边,听她提了一嘴『替身综合征』。我就在想,那些家属为什么会觉得亲人被顶替了?是因为那些自杀者记忆错乱了,还是性格变了什么的?」
余正则放下碗,擡起头。
「小弦。」
余正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
「没,就是好奇」余弦有些心虚。
「这不是你们学校的推理游戏。」
「哥,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
筷子碰到碟边,发出一声脆响。
那双审视过无数嫌疑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余弦。
「你知道这案子,到现在死了多少人了吗?」
堂哥眼球上布满红血丝。
余弦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强装镇定,看着堂哥。
两人都没说话,良久,余正则重新拿起筷子。
「我不想你出事,也不想你跟这件事有牵连。」
余弦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哥,我不问了。」
堂哥这边的路堵死了。
这也是他不想把老房子里发现暗格的事告诉堂哥的原因。
并不是他不信任堂哥,相反,余正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余弦知道堂哥对他的保护。
如果父母的车祸是人为,那背后的水肯定深得无法想像。
堂哥肯定会尽全力去查,但也肯定不会允许他再继续接触这个事情。
但显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起车祸始终被定为意外事故。
通过堂哥能找到更多线索的概率应该是很小的。
可能信息还是藏在那篇论文里。
既然正门走不通,那就只能试试侧门了。
温喻。
那个接触过很多自杀者家属,并且拥有第一手的诊疗记录的人。
并且那边的保密程度,应该比堂哥这里低很多。
她可能是这道铁幕上,唯一的裂缝。
低头扒完最后几口饭,余弦收拾着桌上的餐具。
堂哥回屋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