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位置。」
史作舟装作不满的样子,喜提杨依依一记暴栗。
另一个女生干事感叹道:
「苏老先生的人气是真高,而且我觉得他说的真的很有道理呢,有时候我们就是给自己加了太多不必要的包袱。」
史作舟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也就听个乐呵。真要让你做减法,比如把你那六级证书减了,把你绩点减了,你乐意啊?」
「你这人就是没慧根。」女生白了他一眼,「人家说的是心态,心态你懂不懂。」
气氛松弛,热气蒸腾,几瓶啤酒下肚,话题就从苏明远的演讲,跑偏到了各个学院的八卦上。
余弦坐在角落,听着他们吵闹,偶尔附和两句。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余正则回的消息:
「吃完早点回,最近不太安全。」
余弦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不太安全」这四个字,从堂哥这个刑侦支队副队长的嘴里说出来,份量是不太一样的,他通常会说「注意安全」。
难道是微笑自杀案又有新情况了?
想到堂哥昨天一整晚没有回家睡觉,有些隐约的不安感。
史作舟夹起一大筷子刚刚烫好的羊肉,拌进让他得意洋洋的「秘制蘸料」里。
北方涮羊肉的蘸料,都是麻酱为主,加一小滴香油、一小块腐乳、一小勺韭花,然后就是葱花和香菜。
「老余,发什么呆呢?我脸上有东西?」
史作舟这个习惯的变化,总体来说倒不是一件坏事。
以前跟他吃饭,点菜的时候还要刻意跟老板叮嘱「不吃香菜」,有时候后厨忙忘了放了一点,这人还要一点点挑出来,或者干脆不碰这盘菜了。
现在就简单多了,不用沟通,减少浪费,大家都开心。
「没。」余弦摇摇头,也跟着加了片肉。
锅里的水快烧干了,服务员过来加了几次汤,玻璃窗上全是水雾,外面的世界被涂抹成一团团模糊的轮廓。
「我靠!」
刷着手机的史作舟突然一声惊呼,椅子差点没坐稳,一个踉跄。
余弦本就想着刚才堂哥的话,被他突然的动作搞的更是心里咯噔一下。
史作舟不好意思地朝着两个干事看过来的目光摆摆手,然后把手机屏幕对着余弦:
「你看!真的过了!」
屏幕上是个新闻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