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有些躁动了,两个丸子头这才拽着对方的袖子往里面走去。
「看不出来啊,这个高冷帅哥竟然是玩ply的?二次元?」
「我也没想到,看着挺正经一人人不可貌相啊!」
两人的背影嘀嘀咕咕,余弦拿着二维码的手僵了一下。
礼堂里已经坐的差不多了。
两个丸子头挤在中间偏后的联排折叠椅上,伞放在旁边,裤脚还是湿的。
温晓其实对这种心灵鸡汤分享会不感冒,但邵乂乂说分享人是她的师叔,只好陪着她来听听。
「老实交代,你和那个ply帅哥什么关系?」
邵乂乂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
温晓无奈地看着自己的闺蜜:
「什么呀,他就是昨天的那个小白鼠。」
邵乂乂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往门口那边张望:
「喔噢——!就是他呀!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咱们的大模型怎么会算错!喻喻姐姐的妹夫这不就来了吗?」
「邵叉叉!你再胡说!」
温晓羞恼地去掐她的腰,两人在座位上闹成一团。
大礼堂顶部的照明灯「啪」地一声熄灭,观众席慢慢安静下来。
余弦的任务圆满完成,此时他正站在主舞台边上的工作区,看着主持人上台开场。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后台的幕布被掀开一角,一个老人从侧边走了出来。
老人穿着一件灰色布衫,头发全白了,步子不快,背挺得很直。
「同学们好。」
苏明远的声音通过领夹麦传出,语速不快,温润,敦厚,和余弦从电台广播听到的一样。
「外面雨很大,大家还愿意来,我先说一句,谢谢。」
这句开场,显然把老人和这群年轻人的距离拉近了很多。
「刚才在后台,有同学看到『做减法』三个字,以为我会想劝大家躺平。」
他停了停,带着笑意:
「其实不然,我想说的是,努力是种稀缺资源。我们这一代人的问题很大,太擅长加东西,总是想给你们年轻人加任务、加目标、加期待。加到最后,身体没垮,心先垮了。我所谓的减法,不是让大家不努力,而是把努力用在真正要紧的地方。」
又听了一会后,余弦对老人的印象有很大改观,之前以为苏明远是个「形式大于实质」的噱头型专家。
但从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