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硬生生地把这个表情焊在了脸上,直到死亡完成。」
余弦感觉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想像一下,一个人从高处坠落,在身体接触地面的一刹那,本能的恐惧、疼痛、求生欲,本应让五官扭曲成一团。
可这些人没有。
他们压抑了生物最底层的本能,在那一刻,维持了一个完美的、塑料模特般的微笑。
这比任何谋杀都更令人胆寒。
余正则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现在局里侦查怀疑是有某种新型的神经毒素,但毒理检测又全是阴性」
说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坐直身子:
「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别往外乱说,也别瞎琢磨。」
余正则站起身,把那叠照片塞回档案袋,又用绳子死死缠绕几圈。
「哥。」
余弦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夏粒会不会也是被卷进这个案子里了?」
他的脑子里抑制不住地冒出这个念头。
「不可能。」
余正则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责备:
「这根本是两码事。这些受害者虽然死的蹊跷,但人还在,尸体还在,身份信息都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的那个夏粒就算真有这个人」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小弦,我知道你难受,但这肯定是两码事。最近社会压力大,精神问题自杀的多,大家都很怕出现模仿行为,你一定要调整好自己。」
说完起身:「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余弦看着堂哥走进厨房,没过一会里面传来烧水的声音。
两码事吗?
确实,这两件事,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对他来说,都透着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撕裂感。
这种撕裂感,让他无法忽视,只能暂时压抑在心里。
晚上,他躺在床上,堂哥家的床离窗户很近,近的能听到雨贴着墙皮和管道往下滑的声音。
偶尔有汽车从楼下通过,车灯一闪,就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短暂的光影。
他盯着那条光影发呆,脑子疲惫,但完全无法入睡。
放了个轻音乐,好像用处不大,闭着眼,直到大脑扛不住才睡着。
周一。
虽然这个周末让他几乎崩溃,但生活的惯性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