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说话间,他还能回忆起刚进楼道时,潮湿的雨水和油烟味道。
楼梯间里堆著邻居晒的雨伞和鞋垫,隐约还能听见电视机的gg声。
老小区,住的大多是老年人,时间都过得很慢。
再往上走,住户就少了。
老式小区楼梯很陡,他和夏粒吐槽过很多次,每次来都要累个半死。
当时只记得她絮絮叨叨的,至于具体说了什么,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应该是让他多锻链身体一类的话。
爬到顶楼的那一刻,他舒了口气,咚咚咚敲著门,想着要再给夏粒狠狠吐槽下这反人类的九层楼梯房。
余正则看了眼余弦:「敲门,没人应?」
「 有人。」
房门向外推开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他愣了一下,因为他记得夏粒家门是向里开的,紧接著,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开门的不是夏粒。
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家居服,踩着棉拖鞋。
男人也是一愣,上下打量,又问他找谁。
余正则闻言问道:
「你找错地方了吗? 还是她家来客人了?」
余弦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再次回忆当时的情况仍然心里发毛。
他那时赶忙抬头,看到蓝色门牌上的805,慌乱道歉,脸有些发烫:
「不好意思,我数错楼层了,我要去楼上,905。」
太丢人了,他转身就要往楼梯上冲。
「小伙子,你等等。」身后的男人突然叫住了他。
余弦停下脚步,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男人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旁边的楼梯:
「这就到顶了,哪来的楼上? 你朋友总不能住阁楼里吧。」
门被咣当一声带上,一股违和感爬上脊背。
到顶了? 可这不是才到八楼吗?
他冲出单元门,淋著雨反复看着四周的环境——
是这里啊? 是这里啊! 是这里啊
他仰著头,冰凉的雨水拍在脸上,视线穿过雨幕,死死地盯着那栋楼,一层一层数著。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再数一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怎么 真的只有八层了。
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