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区的剧院已沦为炼狱。
一团失控的、散发着不祥赤红光芒的人形火球正在残骸中疯狂肆虐!
墙壁、粗壮的立柱、甚至扭曲的钢铁骨架,在它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熔穿!
它所过之处,留下的并非烈焰,而是如同沥青般粘稠、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漆黑火焰,冰冷的燃烧。治安署的反应很快,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哨声响起,大队身着黑色制服的治安员第一时间包围了整个东城区,将剧院围得水泄不通。
可他们也只是远远的围在剧院周边,不敢靠近。
剧院中侥幸逃出的幸存者们,互相搀扶着,哀嚎着,带着满身的烟尘和灼伤冲向那道封锁线。但他们全都被治安署拦在了外面。
“让开!我的妻子受伤了!她快不行了!她需要治疗!”一个男人抱着昏迷的妻子嘶吼。
“里面还有疯子!他们还在杀人炸房子!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进去抓人啊!”另一个人惊恐地指着身后浓烟滚滚的剧院。
“孩子!我的孩子还在里面!你们快去救救他!”
身着黑衣的治安员们不为所动,拿着警棍逼退他们:
“肃静!所有人退后!”
“为什么?!”绝望的男人抱着妻子跪倒在地,声音嘶哑,“为什么要封锁?!里面的人在等死!凶手在破坏!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们?!”
“治安署需要确保那些制造袭击的疯子不被放走。”领头的治安官声音冰冷。
恐惧和愤怒在人群中蔓延,如同点燃的干草,但面对那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枪口,无人敢真正冲击这条封锁线。
就在这混乱绝望的边缘,两个略显狼狈的身影悄悄混在人群中试图离开一一阿伦搀扶着脸色苍白的多萝西娅。
她的眼中隐隐渗出血来,手中还拉着一个行李箱。
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帽檐,试图避开治安官的审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封锁线边缘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个!站住!”
一名身材魁梧的治安官拦住了去路,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他们。
“帽子摘下来!证件!还有你,”他指着多萝西娅,“你的眼睛怎么回事?那个行李箱要打开检查!”阿伦身体绷紧了起来,如同绷紧的弹簧,他的胳膊一抖,手中悄然多了把折刀。
多萝西娅按住了他的手臂,微微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