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受命令做事,税务官也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他们没有刻意的针对自己,只要她能拿出钱来,一切苦难立刻就能中止。
可凡妮莎拿不出,她从刚毕业的学生一路变成了密教教主,但依旧只能茫然的站在原地,她能杀死很多士兵,可保不住她的家。
凡妮莎看着穿梭在身旁的士兵们,不知道该恳求谁,该威胁谁。
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潮水冲走的砂砾。
“我,我可以慢慢还吗,我这里还有几十磅……”
一个黑影被抛出了屋子,她闪身让过,在地上摔的粉碎。
她低头看去,是一盆风铃草,由于疏于浇水长的有些瘦小,她总是忘记,还是阿伦帮忙照料的。那是温妮送她的花儿。
凡妮莎怔了一下,忽的一股寒意涌了上来。
温妮……温妮!
该死,她忘了,屋子里不光有那些破烂家具,还有温妮的坟墓与尸骨!
无论如何,她至少要保住温妮!
凡妮莎哆嗦着伸出了手,身后马车上的士兵们举起了枪,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她必须做些什么。“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呼喝,凡妮莎扭头望去,几名孤儿正拽着芙萝拉的手跑过来。
她只穿了身日常的黑衣,脸上依旧蒙着黑纱,大喊着喝止金税庭的士兵们。
马车上的士兵们有不少转过了枪口,税务官本想将她驱离,可芙萝拉的下一句话就让所有人住了手。“我是贵族!!”
这句话仿佛是最强大的无形之术,让一切都凝滞了。
刚刚还穿行如潮水的士兵们忽的止住了脚步,轻手轻脚的将东西放在地上,静静的看着这边。税务官眼中满是怀疑,但毫不犹豫的堆起笑容:“原来如此!敢问您的…”
芙萝拉掏出了一张崭新的血统认定书,艾略特向市政厅去了质询函后,当天就有工作人员将这认定书送了过来。
芙萝拉并未觉得贵族身份会有什么用,结果这么快就用到了。
“我是悼亡诗社的挽歌葬仪,诗社的正式结社授状就在那边,你们可以过去查看。”
税务官的脸色在看到认定书的时候就变了,很快,他恭恭敬敬的将认定书归还:“尊贵的女士,不必查验,金税庭当然相信您的身份。”
“只是……”
他面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低声开口:“最新的《补充细则》中明确规定,贵族也需缴纳这笔费用…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