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该感谢您。”凡妮莎没有继续追问,“我为刚才的话道歉,您的医术或许没有救到这个世界,却救下了差点冻死的我,世界未必需要拯救,但那时的我需要。”
“您比我要强的多,我是软弱又糟糕的人,我没有救下我的朋友,但您却救下了我。”
凡妮莎向他轻轻躬身,随后安静的离开了。
诺曼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又扭头看向这座医院。
这里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医院了,没有手术,没有急诊室,只有裹满束缚带的疯人。
如果濒死的凡妮莎是此刻来到医院,他大概连这一个人也救不下了。
诺曼医生……诺曼院长抿紧了嘴,眼底深处,某种被长久压抑的东西,仿佛在破土而出。
凡妮莎走在了街道上,她的手在长袍下微微发抖,她的步伐格外的快。
“剧院首映日……顶层包间……”
终于,终于!!
花了这么久,她终于得到了这个“大人物”的一点点线索!
就是这个人,害的东城区生灵涂炭,害死了她的朋友,还要在那片满是亡魂的土地上建起剧院。她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那大人物是什么样子,究竟是何等高贵的存在,才会心安理得的坐在万千尸骨之上欣赏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