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了她的身体,她甚至松了口气。
凡妮莎转头看向了阿伦,语气平静:“你去野狗帮那边吧,我去帮一下拉齐先生。”
阿伦沉默地点点头
“我跟你过去吧。”
多萝西娅忽的开口。
凡妮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好。”
老拉齐松了口气,那苍老的躯壳仿佛也绽放出了生机。
“太好了……谢天谢地……我带您去!这就去!”
他挣扎着爬起,去前面带路。
多萝西娅凑了上来,小声开口:“你……有把握吗?”
凡妮莎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每到治疗的话题,多萝西娅总是患得患失,她大概真的很担心她的妹妹吧。
打架的话也就算了,治疗的话,凡妮莎还真有几分信心。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她的主,似乎总能治愈肉体之疾。
比如重伤的阿伦,比如自己的手指,甚至比如芙萝拉的诅咒。
几人在城市中穿行着,这个方向凡妮莎越走越是熟悉,是……医院?
凡妮莎想了想倒也明了,既然重病,确实该住院的。
“你说诺曼医生治不好?”
“是的……”老拉齐的声音低沉下去,“他说……这和某个密教有关……他……无能为力了。”“密教?什么密教?”
“创生学派。”
凡妮莎挠了挠头,这个名字她没什么印象。
忽然,她感觉身旁的人停下了脚步。
“你刚刚说……创生学派?!”多萝西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些许颤抖。
凡妮莎和老拉齐惊讶的回过头,发现多萝西娅此刻睁大了双眼:“就是那个,大肆掳掠孩童献祭的创生学派?!”
老拉齐的面色苍白了几分,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噩梦,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嗯。”
“帝国建立不久,他们就开始活跃……几十年前,在我还年轻的时候,他们掳走了我的女儿。”“我……我疯了似的找……最后……找到了他们的一个窝点……我带了人……捣毁了那里……救出了我的女儿……可是她……她……”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我们先进去吧。”多萝西娅轻声说。
凡妮莎这才恍然擡头,他们已经走到医院门口了。
医院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