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首演……」
「停停停!」艾略特不耐地打断,「怎么尽说剧团?莉莉安呢?先说她的!」莉莉安明早就要来了,这些背景资料稍后再看不迟。
「是……莉莉安女士原本只是名普通的舞女,名声不显,但被剧团挑中,为她编排了一系列后来被称为『烬中舞』的舞蹈,靠着这些舞蹈,她渐渐走红,剧团的名声也愈来愈大……」
「被剧团挑中?」艾略特眯了眯眼「她很有天赋?」
「是的,甚至有评论家称,她的每一支舞,都比上一支更令人惊艳。」
艾略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些资料放在这里,我睡前再看些。」他瞥了眼窗外,已是深夜。
……
艾略特睡的并不好。
他整晚的做梦,梦中是苍白的月光,他循着月光望去,与挽歌小姐静谧的眼眸对视。
「欢愉……」她仿佛在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短暂的欢愉……可惜我的生命,比欢愉更加短暂……」
她脸颊上那些如同星尘般的微光骤然黯淡,随即,鲜血竟从其中渗出,仿若世界的伤疤。
艾略特被冰冷粘稠的血水缓缓淹没。
挽歌小姐移开了目光。
整个世界便暗淡下来,只留下他安静的在血水中窒息。
艾略特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惊恐地环顾四周。
「怎么,怎么回事?!」
这里是他的卧室,枕边还有些资料,是他睡前看的,此刻已被整齐的收好。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下,艾略特茫然的站起身,他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梦……么。」
梦中的一切如露水般快速消散,连同芙萝拉的脸庞,艾略特似乎看到她在笑,又仿佛看到她转身诀别。
「不……她是超凡者,怎么会死……不,不会……」艾略特心中满是迷茫,一半渐渐淡忘,另一半却化作惶恐,他隐约感觉不对劲。
这梦,难道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生命……短暂?」艾略特忽的回想起了什么「芙萝拉没有参加圣餐,据说是身体不适,可超凡者会轻易生病吗?」
「不行,得让凡妮莎去调查一下,我或许也可以写封信去问问……嗯?」
艾略特忽的怔住了,他隐约觉得手中有什么,低头望去,右手的指尖竟绕着一缕发丝。
黑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