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去拿一下最新的报文过来。」
「好的,呃……卢克探长,我该去哪里拿?」
一个有些怯生生的声音从办公桌前传来。
卢克擡起眼皮,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这才想起来他的助手已经不是之前的老伙计了。
「你……是新来夜勤局的?」
「是的!我是今年新分配过来的实习生!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历史系毕业!」
看本书,??????????????
卢克摘下那枚磨得发亮的单片眼镜,重重地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扶手椅中,满脸疲惫。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满是岁月的痕迹,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忘掉课本上的东西吧,在夜勤局里,历史以另一种形态呈现……你怎么被扔到这儿来的?」
「呃……」
埃莉诺有些尴尬:「我在调查一份档案的记录时,偶然间找到了一件遗物的线索,然后联系了几名同学一起去实地勘查,然后……」
「然后你们唤醒了一个真正的【遗物】,对吧。」卢克发出一声叹息。
「是的……」
「你的那些同学们呢?后来怎样?」
「大多死于……自杀,还有一个……」
「疯了?」
「……我就是那个疯了的。」埃莉诺的声音低了下去。
卢克这次终于有些提起了兴趣,他戴上了眼镜,微微向前弓起了身,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埃莉诺的灵魂刺穿,片刻后,露出了一个恍然的神情。
「你把那份疯狂吞下去了,融进了骨子里?变成了不定期的,可控的狂乱?只是伪装得像个正常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埃莉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卢克摘下眼镜,用袖口仔细擦拭镜片,再戴上时,嘴角扯出了愉悦的弧度:「不错……真不错……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手了,你会成为合格的夜勤局警探的。」
「啊?」埃莉诺彻底懵了,「为、为什么?」
「因为一个已经疯了的人,」卢克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笃定,「没法再疯一次。」
「……」
「好了,赶紧去拿报文吧,在地下一层的新斯堪维亚机要室,里面的差分机会定期打出报文,堆放在桌面上……算了,我带你过去吧。」
他将单片眼镜塞进胸前的马甲口袋,大步流星地走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