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单手扼着劳伦斯的脖子。
??提醒你可以啦
劳伦斯的脸因窒息而涨红,他徒劳地用握着枪的手指向阿伦的脑袋,但那双透过兜帽缝隙的目光锐利的像是刀刃,让他背后发凉。
这个人杀死自己,绝对比开枪更快!
更可怕的是那个轰碎盾牌的未知力量,对方怕是还有后手。
劳伦斯的手指缓缓松开,手枪掉在地上。
「谈……判吧……」劳伦斯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谈判?你们他妈的先开枪杀人,现在想谈判了?!」布莱斯怒吼。
「给他来两下子!看他还敢耍花招!」
「这人信不得!」
「肯定又是想借谈判杀人!」
劳伦斯却无视了周围的叫骂,竭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矿业联合……只和强者谈判……你们证明了资格……我们自然有诚意……」
他艰难地指了指扼住自己脖子的手,「想想吧……打起来……会死多少人?放心……我不会做蠢事……你们能杀我一次……就能杀我第二次……」
这份被刀架在脖子上依然试图掌控局势的狠劲,反倒让愤怒的人群稍稍冷静。
确实,矿业联合这边全是拿着枪的士兵,野狗帮人更多,两边打起来谁都占不了好。
野狗帮这边的人们一阵骚动,最后纷纷看向了多萝西娅。
刚刚是她及时开口提醒,她一定对这联合矿业知道不少。
乌鸦小姐的目光锐利如鹰,沉吟片刻,冷冷开口:「先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东城区合同。」
……
达米安在圣餐点留下几人看守,也带着诗社成员匆匆赶来。
他被枪声惊动,诗社成员们大多拿着些武器。
可现场的情况有些让他看不懂了。
东边是武装到牙齿的制服士兵,西边是群情激愤的野狗帮,而冲突的中心……
一张临时搬来的破桌子旁,凡妮莎和多萝西娅正埋头翻阅着一大沓厚厚的文件,低声讨论。
桌子对面,那个自称「野狗」的男人,正死死地将另一人的脑袋按在桌面上!
说不出的怪异。
「……这部分在合同里有明确标识,码头区在划给你们的范围外。」
多萝西娅声音冰冷:「所以你们压根就没有权力将手伸到码头区来!」
她把文书往桌子上一摔:「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