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东西,你可别被迷惑了。」
「放心吧。」芙萝拉移开了目光「我有分寸。」
达米安神情复杂,一时也不好再劝。
算了,她开心些也好。
少年的目光落向少女愈发苍白的皮肤上,眼中闪过了一丝哀伤。
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主持这位挽歌小姐的葬仪了……
「对了,」芙萝拉想起什么,「凡妮莎那些人,可信吗?」
达米安轻轻点了点头:「【诗集】上没有额外的记录,应该不是些坏人,而且我给他们安排的位置是外围警戒,所有的圣餐都只由我们的人经手。」
「我看凡妮莎的手指丢掉了很多根。」
「这件事嘛……」达米安微微眯起了眼,声音压低:「我怀疑他们已经成立了一个新的秘密结社,甚至有着自己的道途。」
「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少年虽然口中说的是虚无缥缈的「直觉」,语气却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确定了一般。
芙萝拉竟也没有反驳,而是若有所思的开口:「原来如此……所以又是一个有关血肉的教派?能重新长出手指,所以不在意?」
「不好说。」达米安叹了口气,有些迟疑的开口:「或许可以向他们……」
「不。」芙萝拉打断了少年的话,语气从未如此坚决:
「不要再试图救我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