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艾略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关于这个组织,还有其他消息吗?」
康拉德凝神思考了片刻:「据说新斯堪维亚综合医院的院长,即将进入公共卫生部,成为正式官员。」
康拉德念完了新闻,艾略特等待了片刻,开口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
「有的。」
「蔷薇剧团将来到新斯堪维亚表演,那位名声正盛的莉莉安女士将登台表演,您恐怕无法去现场观看了,需要我将她们请来吗?」
艾略特摇了摇头。
「贾勒特少爷的画展即将于下个月举办,正在广发请帖。」
「河畔区的镀金步道冬明花开放了,游客络绎不绝。」
「最近城中流行起了斗狗,您如果有兴趣的话……」
艾略特静静的等待他一条条说完,才开口问道:「还有其他的吗?更近些的,比如昨天或今天。」
康拉德摇头道:「我们这里每天都能通过电报得知实时消息,不会有遗漏的,重要的消息都在这里了,其他都是些无足轻重的。」
「无足轻重?」
「是的,大多是些小贵族的逸闻轶事,」康拉德迟疑的说道「若少爷感兴趣……」
「不必了。」艾略特垂下眼帘,眸色深沉,「用餐吧。」
说完,他沉默的拿起了刀叉,以一种近乎刻板的专注,一道一道、认真地吃起盘中的食物。
康拉德欣慰于少爷的好胃口,却未曾察觉,艾略特的眼神渐渐坚定了下来,随即冰冷的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对了,再邀请那位挽歌小姐前来吧。」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
多萝西娅离开后,孤儿们和阿伦合力,将二楼稍作收拾,将几张陈旧的床铺拼在一起,挤着入睡。
所有人都累极了,凡妮莎也不例外,她几乎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凡妮莎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楼下隐约传来饭菜的香气。
她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发现孤儿们已经在忙碌了。
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影,凡妮莎心情复杂难言。
要带着这些孩子,踏上为温妮复仇的险路吗?
屋里的孤儿一共有四个,除了爱丽丝外,还有一个女孩,两个男孩,凡妮莎在悼亡诗社见过他们。
算上阿伦,这栋房子总共住了六个人。
木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