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人。
「治安署的人。」
治安署?
凡妮莎似乎有些印象,她很少和这些人打交道,他们是维持这座城市治安的,但治安差的地方从来见不到他们。
一个长官模样的人站在高处,举着喇叭,声音通过扩音器显得空洞而遥远:「各位市民请放心!骚乱已完全控制!绝不会有任何威胁安全的存在越过防线!」
「呵,当然不会有了,他们在这里构筑防线,那些尸体怎么过的来。」多萝西娅冷笑一声。
凡妮莎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到,这里似乎是在雾港区的边上。
「前面就是码头区,过了码头区才是东城区!他们直接把整个码头区都放弃了!」
「呵,市政厅什么时候承认过码头区存在?他们巴不得贫民窟自生自灭!」
「他们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他们知道,」多萝西娅的声音冰冷,「他们不在乎。」
凡妮莎扭头看去,争吵的是几名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学生。
她这才注意到除了多萝西娅、诺曼医生和自己之外,还有三名学生,以及一位神色慈祥的老妇人,一起挤在车厢内。
几名学生几乎人人带伤,连老妇人脸色都病殃殃的。
「抱歉,这里禁止通行。」两名治安署的治安官上下打量了马车一番,语气礼貌的挡住了路。
「我们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调查员。」多萝西娅扬声说道。
「这个……实在抱歉……」治安官面露难色,但脚步依然钉在原地。
多萝西娅下意识地看向车厢深处的老妇人。
就在这时,凡妮莎站起了身。
她一只手抓着车厢内的扶手,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马车外,面无表情的看向两名巡警。
略显老旧的战壕风衣上,散发着尸体与消毒水的气味,她的目光似乎落在两人身上,又仿佛穿透了他们,投向虚无的远方。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如同在审视两具静待处理的「货物」。
她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还缠着绷带,此刻却缓缓擡起,指向两人,比划出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明明她手中空无一物,瞄准的神情却无比认真,被指着的治安官几乎是本能地擡起了枪口,可还是浑身发毛,手都在哆嗦。
「你干什么!」旁边的同伴吓了一跳,急忙按下他的枪管,对着马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