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才望向了艾略特。
艾略特眯起了眼,过了片刻,忽的咧嘴一笑:「我决定可以在这屋加个柜子,平时放些吃的,这样就不用跑出去找了。」
老管家轻叹了口气:「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直接送过来……不过还是建议您好好吃饭。」
「下次,下次一定,现在还是帮我拿点东西来填肚子吧!」
康拉德无奈的点头离开了,艾略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来,重新看向了地上的血迹。
刚刚老管家对这摊血迹视若无睹,明明就在自己旁边不远。
他没看到吗?不可能,以老管家的性格,绝对会找人打扫的。
所以说……只有自己能看到?
吃着老管家送来的三明治,艾略特回身关上了屋门,来到了血迹旁边,蹲下身。
「这是怎么回事……」
仔细看去,地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痕迹,用手指在「血迹」上抹了抹,放在鼻尖。
「什么气味都没有。」
可他眼前偏偏就有着一片白色的微光。
「而且……我为什么会认为这是血迹呢?我也没见过多少血迹,可一眼望去,想到的不是油污,不是脏物,而是血迹。」
「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微微发光,还能知道这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艾略特站起身,缓缓扭头。
差分机的献祭台已经收了回去,但桌面上却多了一小块金属牌,那是凡妮莎已经固化了的赐福:
【灵视+1】
……
「诺曼医生!请帮我包扎一下,我受伤了!」
凡妮莎撞开了房门,屋内的诺曼有些惊讶的擡起了头。
少女在献祭结束后,简单的用布条包扎了下左手,就快速的离开了松脂巷三十七号,小跑着回到了医院。
其实按她所想,这种伤口去找多萝西娅更好,医院死贵死贵的,她可付不起诊疗的费用。
但那位乌鸦小姐最近出了外勤,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诺曼。
诺曼看到来的是凡妮莎,脸色顿时臭了起来:「你有钱吗?当我这里做慈善的?」
「我……我会慢慢还的……」凡妮莎陪着笑「如果不来治疗死掉了,那岂不是还不上您的钱了吗?」
诺曼这才把目光移向了少女的左手。
「解开吧,我可